仰头看去，只见是带着灿烂笑容的红发薇薇安。

“蓓露丝，再次见到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你确实成长了很多。”

蓓露丝呆呆的回道：“嗯，因为成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薇薇安：“当时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蓓露丝：“我……”

薇薇安的笑容没有变，但她的眼睛里多了什么，是心疼，是那种只有经历过同样事的人才能看懂的心疼。

她没有松手，依旧捂着蓓露丝的耳朵，把那些还在外面盘旋的言咒挡在远处。

你不需要回答我。”

薇薇安摇了摇头，红发在虚空中轻轻飘动。

“你只需要思考。”

蓓露丝愣住了。

“他说那些话，不是想帮你，是想让你放弃，可它说的那些话里，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言咒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混淆视听，把一些真的是说出来，可所站的角度不同，从而扰乱你的思绪。”

轻轻的抚摸蓓露丝的头发。

“你确实很久没有大笑了，你的笑声里确实没有同龄人的感觉，你的眼睛里确实全是故事，笑容里确实全是疲惫，你也学会了控制情绪，学会了忍受，学会了一面扛着一面还要笑。”

她顿了顿，双手又捂住蓓露丝的耳朵。

“可那又怎样？你问过自己吗？你愿意吗？你后悔吗？”

薇薇安看着她的眼睛，好似有什么在闪动。

“不是问我，是问你自己。”

蓓露丝缓缓低下了头，她看着自己枯瘦的、布满裂纹的双手，那些裂纹里包含了太多的故事。

“我……”

她的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