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好,那就这么办。"
"三娘,去联络墨家弟子,准备几辆空车,明日丑时在城南十里坡接应。"
"盗趾,你带几个机灵的兄弟,盯紧田氏盐官的动向,务必摸清他们的运盐路线。"
"至于水猴子……"*孟安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告诉你舅舅,事成之后,他的盐灶,我保了。"
众人领命而去,唯有纪信仍站在孟安身后,沉声道:"殿下,田氏在齐地根深蒂固,若他们发现盐被截,恐怕会狗急跳墙。"
孟安望着远处渐大的雨势,淡淡道:"那就让他们跳。"
"跳得越高,摔得越狠。"
说着,孟安看向杨邈。
“杨先生,你除了能给自己易容,给别人易容如何?”
杨邈抚了抚长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殿下是要老夫给谁改头换面?"
孟安唇角微勾,目光投向远处雨幕中若隐若现的盐场:"给我…也给田氏的盐官也备一副新面孔。"
纪信闻言眉头一皱:"殿下是想……"
"既然要让他们吃哑巴亏,那就得让他们连苦主都找不到。"
孟安指尖轻敲腰间玉佩,"杨先生,明日盐车被劫后,我要那位盐官‘失踪’半日,再出现时——"
“到时候,你给我…”
杨邈会意,从袖中摸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老夫可以让殿下变成任何模样,甚至……"
“只是殿下,你亲自去冒险,是不是有些…”
孟安微微一笑:“不是还有三娘和纪信他们吗?”
暴雨如注,三辆蒙着油布的盐车在泥泞中艰难前行。
一名身穿官服的盐官坐在头车中,正掂量着怀中沉甸甸的钱袋子,忽听车外传来一声唿哨。
这时
"什么人——"
士兵的喝问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盐官刚掀开车帘,一柄短刀已抵住他的咽喉。
盗趾蒙着面,故意压粗嗓音:"狗官,收了田氏的钱,干丧尽天良的事情!这批盐我们‘海蛟帮’收了!"
海蛟帮?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