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
蒯彻大笑,“我可是花了三枚黑玉棋子救你,再杀了你,这笔买卖亏大了。”
他不由分说背起陈平,穿行在烽烟弥漫的山道间。
走了许久后,陈平这才发现,此人看似文弱,身手却极为了得。
“为何救我?”
“下棋缺个对手。”
蒯彻说得轻描淡写,“听说你棋下得不错。”
十年前,梁城暗巷。
烛火摇曳的密室中,陈平与蒯彻对坐弈棋。
五年间,他们从邯郸到临淄,再从临淄到大梁,竟成了亦敌亦友的知己。
“你又输了。”
蒯彻落下一子,笑容得意,“这已经是第七局了。”
陈平凝视棋盘:“你故意让了我三子。”
“哦?看出来了?”
“不仅看出让子,还看出你在帮诸国谋划反秦。”
陈平突然道。
蒯彻执棋的手微微一滞,随即恢复从容:“那你猜猜,我知不知道你在为张耳收集六国情报?”
四目相对,忽然同时大笑。
“天下如棋局,你我皆是棋子。”
沉默了片刻,蒯彻才缓缓说道。
“为什么不做执棋人?”
陈平举杯,看着荆彻
那夜他们畅饮至天明,从兵法谋略谈到天下大势,却发现彼此理念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