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心中暗惊。
蒯彻这一手确实高明。
居然想着,用经济手段悄无声息地瓦解秦国的金融体系,比武力反抗更加致命。
那人忽然抚掌轻笑:"妙计!只可惜..."
他站起身,也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蒯先生可知道,这三个月来,琅琊郡的粮价涨了多少?"
竹简展开,上面的数字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粮价竟然翻了三倍!
"盐贱粮贵,"
中年人目光如炬,"到头来,百姓们到底是得了便宜,还是吃了大亏?"
蒯彻脸色微变:"粮价上涨是因为..."
"因为你们的新齐刀。"
中年人打断他,"三个月来,你们私铸的新齐刀已经超过万枚。而这中间到底含银,又有多少呢?”
“钱多物少,物价岂能不涨?"
这话如同惊雷,在宴会厅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