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顺怒喝道：“魔头！你竟敢擅闯东海龙宫！”

罗睺瞥了他一眼，元顺顿时如坠冰窟，全身龙血几乎凝固。

“本座若要杀你们，你们现在已经是四条死龙了。”罗睺悠然道：“今日前来，是给你们指一条生路。”

元广强压心中恐惧，沉声道：“魔祖此言何意？”

罗睺缓缓踱步，龙宫地面的水晶在他脚下泛起一圈圈黑色涟漪。四海龙王全身紧绷，但无一人敢率先出手。方才那一声轻笑已让他们明白了彼此间的鸿沟。

“元广，”罗睺停在东海龙王面前三丈处，声音平和得像是在闲谈，轻笑道：“你以为今日之事，只是你儿子一时冲动，触犯天条？”

元广龙须微颤，反问道：“难道不是？”

“呵呵……”罗睺低笑道：“龙族自从神龙大世界融入洪荒，气运昌隆，子嗣繁盛。你们占据洪荒水脉，执掌行云布雨之职，看似位高权重，实则早已成为某些人眼中的阻碍。”

西海龙王元闰忍不住开口道：“你是说，天庭蓄谋已久？”

“不是天庭，”罗睺纠正道：“是天帝。”

南海龙王元钦皱眉，反驳道：“天帝执掌三界，公正无私，为何……”

“公正无私？好一个公正无私的天帝陛下。”你们以为，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是为了维系所谓的天道平衡？错了。自他超脱天道束缚那一刻起，他便不再是天道的执行者，而是天道的竞争者。”

罗睺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弄与一丝悲悯，仿佛在听一个极为可笑的笑话。

“超脱天道？”北海龙王元顺失声惊呼。

在他们认知里，天道至高，圣人亦在天道之下，天帝掌天条，更应是天道秩序的化身。

“很惊讶吗？”罗睺眼中幽紫光芒闪烁，淡淡的说道：“圣人之上，也是有境界的，天帝神通广大，他想要的就是超越天道。”

罗睺的话语如冰冷的毒蛇，缓缓钻入四海龙王的神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