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只见其形,未见其神。此二人头顶皆有飞熊之相,乃天地劫气所钟,封神大劫应劫之人。”
“飞熊之相?”太乙真人若有所思,失声道:“古籍有载:‘飞熊入梦,圣主得贤’。此相者,当主杀伐更迭,天命革鼎……”
“正是。”弥罗圣人颔首道:“大劫将至,天机混沌,便是圣人也难窥全貌。那飞熊之相一分为二,落于此二人之身。孰主孰从,孰为核心,孰为辅助,此刻天机未显。”
云中子恍然大悟,连忙感叹道:“师尊之意是二人皆与大劫息息相关,故同收门下,以观其变?”
“然也。”弥罗圣人淡淡道,“封神榜将出,代天封神之人必自此二人出。然天道无常,劫运变幻,纵是圣人亦不可强定天数。今日同收二人,一者不使应劫之人流落在外,二者静观天命抉择。”
众金仙闻言,皆是凛然。
他们皆知封神大劫将至,此劫关乎三界气运,洪荒修士皆在劫中。而代天封神之人,手持封神榜、打神鞭,虽修为未必至高,却掌劫运权柄,地位特殊。此等人物,自当掌控在玉虚宫手中。
广成子沉吟道:“师尊,只是这二人毕竟根骨有限,纵然身负飞熊之相,修行之路恐也艰难。若将来执掌封神,修为不足,恐难服众。”
弥罗圣人微微一笑:“劫运之子,自有天命加持。修行之事,尔等可适当点拨,但切忌过多干预。且看天道如何运转罢。”
话音方落,圣人似有所感,抬眼望向虚空深处,目光仿佛穿透三十三天,落在凌霄宝殿那尊身影之上。
“更何况……”弥罗圣人轻笑道:“那位天帝陛下,恐怕早已落子。”
南极仙翁垂首不语,手中蟠龙拐杖上的龙目,却闪过一丝灵光。
而此时,吕望与申宴之已被引入玉虚宫偏殿。
二人换了玉虚弟子服饰,一者葛衣白发,一者黑袍冷峻,相对而坐,中间玉案上仙茶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