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衣泽袍瞪大眼睛,“你...你真是不要命啊!知见障的心,也敢往身体里塞?”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你小子把知见障塞回去...是想干什么?

难道已经识破我的身份?

在和我玩欲擒故纵?

安清河苦笑一声。

“没办法,接下来还请衣兄弟多担待。”

说完,指向门又道,“我们赶快离开吧。”

提上【五头邪眼】,重新用白布盖上,安清河转身离开,衣泽袍跟在后面,回头看着昏迷不醒的钟清风,一双眼睛渐渐眯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两个人走出客栈,沿着道路往前。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心脏的缘故,安清河总感觉体力没那么好,时不时会看到眼前世界,在自己面前像卡带一样割裂。

他每次只能闭上眼,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启明兄弟,前面好像就到蓬莱宫内城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安清河看着远处的建筑,摇了摇头:“还没想好,我第一次来,不知道衣兄弟有什么指点?”

“蓬莱宫不比青牛城,这里算是半个仙境,虽然我是被关起来的,但不得不说一句话,王爷治理管辖的很好。”

他笑了笑,脸上表情有些得意,“里面很多东西具备灵气,可能喝茶的一只碗,都是活物和怪核物。”

“蓬莱宫...算是整个内核最具有生命力的地方,堪比怪诞之地的都城...琼仙楼。”

说到这,他表情回归平静,眼神变得深邃,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安清河望着远处的建筑,缓慢道。

“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了?”

衣泽袍愣了一下,没能反应过来。

“我是说,可惜一把火烧个精光,不知道会是什么景象。”

“???”

衣泽袍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然而安清河已经往前走去,他在后面犹豫着,跟了上去。

逐渐靠近内城,安清河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里知见障的问题,像是在排斥一样,眼前卡顿割裂的景象越来越多。

在距离内城不到几百米的地方,他停下来打算歇一歇。

就在这时,忽然看到一辆马车,朝他们所在的位置,缓慢行驶而来。

马车上似乎还押运着犯人,被铁链绑住,吊在笼子里的木架上,肚子和胸膛被挖开一个洞,里面器官往外露出来,看起来是十分血腥恐怖。

安清河见状,皱起眉头。

“那是巡视用的。”

衣泽袍开口道,“重犯会处刑,挂街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