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反应过来了,开车的立刻把车开回自家的车库或者公共的地下停车场,有建筑物遮挡着,车子才能不再被酸雨腐蚀。
公交车载着一车的乘客,只能继续忍受着酸雨,先把车里的乘客都送到目的地才行。
但因为现在人们纷纷想要避雨,马路上车辆繁多,公交车无法快速开,再这样下去,怕都没到终点站,车子就报废了,可这也没有办法。
而没有带雨具的人们只能立刻去附近的建筑物里避雨。而带了雨伞的人们发现雨伞的涂层被一点点腐蚀掉,但雨伞暂时还能坚挺。穿雨衣的人们基本是骑电动车或自行车的,也纷纷赶回家。
大街上乱作一团,一些地方甚至连红绿灯都不管了,直接冲红灯。
人们不是没见识过酸雨,但那么强劲的酸雨,大家都是头一次见,不得不害怕。
雨越下越大,暴雨如注的街道上,那些没被开走的汽车惨遭腐蚀,外壳像被煮沸的黄油般剥落,露出底下扭曲的金属骨架。
一位来不及躲避的老者被雨水淋到手臂,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惨叫声在雨夜中格外凄厉。
新闻在不停地播报,但都没有记者采访,都是各地的街道监控拍摄到的情况。
这让人们更加恐慌。
而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本应该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现在却因为这场酸雨,感到了阵阵寒意。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酸雨给人们带了寒冷。
叶凡等人已经回到了李飞的家。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玻璃外被酸雨侵蚀得斑驳陆离的天际线。
天是黑的,只能靠路灯照明。可很多路灯的灯柱是金属材质,因强酸雨腐蚀而倒塌,灯泡摔到地上后破了,灯也灭了。
很快,各个城市的街道暗了许多,不过这时,已经没什么人在外边了。
可是雨一直在下,就算这场不是酸雨,这降水量,能让不少城市面临水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