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小声说:“我帮阿姐递了铲子......”
霄云看着孩子们,心里暖暖的。
是啊,这样的日子,真好。
简单的,温暖的,充满烟火气的。
到家门口时,他发现门槛上放着个小篮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个鸡蛋,还有一把嫩生生的小葱。
没有留名,但霄云知道是谁放的。
他提起篮子,对黑暗中说了一声:“谢谢。”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爬上村口的歪脖子老榆树,霄云就已经在小卖部门口摆开了摊子。
木质的货架上,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块金黄诱人的糖米糕,甜丝丝的香气顺着微风飘散开来,引得几只麻雀在屋檐下蹦蹦跳跳。
“哟,霄云家又做糕啦!”李大婶挎着竹篮子,还没走近就先亮开了嗓门。
霄云抬起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李婶早啊!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
“给我来两块!”李大婶走到近前,掀开盖在篮子上的蓝花布,“今儿个没带钱,拿鸡蛋换行不?我家那几只芦花鸡争气,昨儿下了六个蛋,喏,都在这儿了。”
竹篮里躺着六枚还沾着草屑的土鸡蛋,个个圆润饱满。
霄云麻利地接过篮子,取出两枚鸡蛋,又用油纸包了两块最大的糖米糕递过去:“成!这两块您拿着,蛋我拿俩就够。”
“那哪儿成!你这糕做得多费事,得多拿几个!”李大婶说着就要往霄云手里塞鸡蛋。
“真不用,李婶。”霄云侧身避开,语气真诚,“上次我家雨霁咳嗽,还是您给送的枇杷叶呢。这鸡蛋您留着,给铁蛋补补身子,那孩子正长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