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杵着了，洗澡洗澡。”秀愉站起来，拍了拍手，“一个个的，出去玩一趟，吃了一身味道回来。”

“快来快来。”知心已经拉着霄明曦往浴室走了。

三位宫女分头行动，牵人的牵人，拿浴巾的拿浴巾。

片刻后，浴室里传来水声和孩子的笑闹声。

霄云坐在沙发上，没动。

不是他不帮忙，是之前说好的——女孩子洗澡，他一个男人不方便，哪怕是亲爹也不行。

所以从去年开始，给几个女孩洗澡的活儿就全归白鹿她们了，他只管霄雨辰。

可今天霄雨辰也没让他洗，秀愉牵进去了。

霄云就这么坐着，听着浴室里隐约的笑声，还有白鹿的声音：“你看看你们啊，出去玩，吃了一身味道，回来还要我们伺候你们洗澡。”

“嘻嘻，妈妈，爸爸说你们减肥，不吃呀！”是霄雨霁的声音，隔着门，闷闷的。

“你个小没良心的。”白鹿笑骂。

浴室门开了条缝，一团裹着浴巾的小团子被抱出来，是霄雨馨。

天气冷，虽然屋里开着暖气，但从浴室出来还是温差明显。

小家伙冻得直发抖，牙齿咯咯响，缩在知心怀里像只小鹌鹑。

“快快快，毛巾！”知心喊。

一个宫女立刻递上大浴巾，把霄雨馨裹成个粽子，抱到沙发上开始擦头发。

接着是霄雨雯，霄雨辰，霄雨霁，最后是霄雨馨。

五个小粽子在沙发上一字排开，宫女们拿着吹风机嗡嗡嗡地吹，白鹿和秀愉各负责一个，知心给最小的雨馨抹润肤露。

霄云就坐在边上，看着。

“爸爸。”霄雨霁从浴巾里探出头，头发还湿漉漉的，“我们明天还喝可乐吗？”

“明天喝水。”霄云说。

“哦。”霄雨霁应了一声，又把头缩回浴巾里。

吹完头发，换上睡衣，五个小粽子变成五个香喷喷的小娃娃。

白鹿把她们赶到卧室，一个接一个塞进被窝，又检查了一遍窗户关严没有，这才熄灯出来。

客厅里安静下来。

三位宫女收拾完浴室，也回房了。秀愉和知心洗了澡出来，换了睡衣，一左一右坐到霄云身边。

白鹿最后一个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一边用毛巾擦一边走过来，然后——毫不客气地往沙发上一躺，脚丫子直接架在霄云大腿上。

“你头发没干。”霄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