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家吃。”霄云说。

“自家吃？！”阿强瞪大眼睛，“那得吃多久啊？”

“人多。”霄云言简意赅。

阿强咂咂嘴，没再问。

到了菜市场，霄云才明白什么叫“人间烟火气”。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摊位一个挨一个，卖菜的、卖肉的、卖鱼的、卖调料的，人声鼎沸，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

猪肉摊、牛肉摊、羊肉摊，霄云粗略数了数，光卖肉的不下三十家。

“那个，你去联系一辆小货车。”霄云对阿强说。

“好的老板。”阿强应声跑开了。

霄云带着尽在一位，先在市场门口买了两个手推车——就是那种买菜大妈最爱的小拉车，能装能拉，方便实用。

然后，两人开始了扫货之旅。

“老板，这牛肉怎么卖？”阿杰操着本地话，跟肉摊老板砍价。

“四十八一斤，正宗黄牛肉！”

“来五十斤，便宜点？”

“五十斤？！”肉摊老板眼睛都直了，“你们是开饭店的吧？”

“不是，自家吃。”阿杰嘿嘿一笑。

肉摊老板一脸不信，但生意上门，哪有不做的道理。

麻利地切肉、称重、打包。

霄云在旁边看着，突然有种自己在玩现实版“超市大扫荡”的感觉。

一个摊，两个摊，三个摊……

手推车慢慢满了。

牛肉、牛腩、牛腱子、牛尾巴、牛骨头——只要是牛肉，霄云全要。

“老板，那边还有羊肉，要不要？”阿杰问。

“今天先买牛肉。”霄云说，“羊肉那边另外有人买。”

满满两大推车，堆得像小山一样。

两人推着车，在人群里艰难穿行，好不容易挪到市场门口，已经是满头大汗。

门口，阿强已经联系好了小货车，正靠在车旁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