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都想。”白鹿笑嘻嘻的。
正说着,邓可欣也进来了。她手里拿着个账本,显然是刚从库房那边过来。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夫君要去参加师兄的生日宴,正商量带谁去呢。”长乐道。
邓可欣在另一边坐下,把账本放在膝盖上,“那可得好好商量商量。夫君,你那师兄……是那个说相声的大腕儿吧?”
“对。”
邓可欣想了想,“要我说啊,夫君,你还是自个儿去比较好。我们谁去都不太合适。”
“为啥?”白鹿撅起嘴。
“你想啊,”邓可欣掰着手指头给她分析,“那是人家师徒之间的家宴,咱们毕竟是女眷,贸然去了,人家还得照顾着。再说了,万一那些徒弟们闹起来,起哄让咱们表演个节目啥的,你表演什么?说相声?”
白鹿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长乐却道:“可欣姐姐说得有道理。不过……”她看向霄云,“夫君,我觉得女眷还是得带一个去。毕竟是师兄过寿,要是就夫君一个人去,显得咱们这边没人情味。带一个去,代表咱们全家,也合适。”
“带谁?”白鹿立刻问。
长乐想了想,“要不,夫君你带雨辰去?”
邓可欣摇头,“雨辰太小了,那种场合坐不住的。再说了,那些徒弟们肯定会围着孩子转,到时候拍出来,网上又该说咱们拿孩子博眼球了。”
“那带谁?”
三个人同时看向霄云。
霄云摊手,“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邓可欣拍板:“这样吧,夫君你先去准备礼物,咱们慢慢商量。反正还有两天时间呢。”
午后的阳光正好。
霄云穿过庄园后院的月洞门,沿着青石板路往南走。
穿过一片竹林,就看到一排青砖灰瓦的房子,那是从大唐那边搬过来的库房。
说是库房,其实是个三进的院子。
推开虚掩的木门,里头静悄悄的。院子里种着两棵石榴树,红彤彤的果子挂满枝头。
树下摆着几张石凳,一个穿着灰色短褐的老者正坐在那里打盹。
“张伯。”
老者一个激灵站起来,看清是霄云,连忙躬身:“公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