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弟弟自责,苏流萤笑着安抚他:“你怎么会没用,我们先用这夜里白也能支持几天的。”
梁汉铭这才转悲为喜。
苏流萤回过头,见沈璃还是拧眉看着自己,她勉强笑笑:“阿朝,我真没事。我现在出不去,我们一家三口的性命就交你手上了,你可要好好查清楚案件。”
沈璃不敢与她对视,垂眸看着与她相握的手,收了收力,复又抬头看她:“我一定会让你们平安无事出去的。”
心爱的人身中奇毒被关在阴暗的牢房,眼睁睁看着她毒发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心像被刀扎一样。
“阿朝,汉铭,你们快抓紧时间去查案吧。”
苏流萤催着两人离开,目送他们走远,看不见身影,她一直忍在喉咙的血扑噗一声吐出来,吐血后五脏六腑如同被刀割,被撕扯,被火烧一般难受,难受得她蜷缩在地上打滚。
原来毒发是这么疼痛。
“阿萤······”
看着她被毒发折磨,苏雄和苏天凌比自己毒发更难受。
七天时间,已过去四天。
沈璃并没有告诉苏流萤他们这个期限,因为他已经查出一些眉头,正在顺藤摸瓜,他定能在七天之内破了这个局。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人在城外一座半山的窑洞中发现大量兵器,被抓到那几个看守人经过逼供,他们供出兵器为苏家所有。
此时京城里有谣言传出,苏雄是胡人。
谣言才开始扩散,立即有官兵在街上抓人。凡谈论此事者,被官兵听到便被拉到府衙,让他们拿出苏雄是胡人的证据。
谣言就此平息,外面人的即使心里有再多想法,也不敢说出来。都是传言,又哪里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