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孙义成只能苦笑,心说要不是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谁会那么大方的一次次送你们物资和装备,真当是白捡的。
“补偿就不需要了,只是希望在新中国成立以后,你们...你们...算了,当时候再说,只是希望那个时候你还记得今天说过的话,我上门的时候不是用棍棒来伺候就行。”
孙义成有些索然无味,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因为他想起了后世的很多很多,心情顿时不好起来。
两人交谈时,孙义成的大哥孙义海在一边一言未发,只是静静的听着,不过看弟弟的眼光却很是复杂。
孙义海很早时候(1930年)就跟随化名“胡服”的刘S奇在邯郸磁县六河沟参加工人运动,成为那个时候最早的闹革命者。他走的那年(1931年),弟弟孙义成才十岁多点,交给同村的大伯孙大娃抚养。
等到抗战爆发,国共合作,孙义成再次回到老家,弟弟已经是一名游击战班长了。七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他这个弟弟却似乎变了个人。
训练队伍有一手,搞钱搞装备有一手,最后竟然借死瞒名,跑到南方外国去打下了一片天地,还成了一国之元首。现在想起来这一切都好像早期做梦,还那么的不真实
父母死得早,孙家就他们两兄弟,小时候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好好照顾过这个弟弟,长大了就更不用说。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哥哥倒更像是弟弟,成长的很多方面,都需要借助到他的势,还真有些让人好笑。
没有注意到哥哥的表情变化,孙义成继续和陈耿交谈,商议装备的转让事情。最后,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缅甸远征军将部分坦克和火炮(约两百八十辆谢尔曼中型坦克、五百门各种口径的火炮),以及相应弹药,无偿转交给东北地区的延州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