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婴点点头,“是吗?谁给的密报?哪个案子的逃犯?”

在京城,只要各大营权力范围之内的一切事务,纪婴都有权力问察。

“这……”

这个问题,谁能答得出来?

总不能说,是燕王让他们随时盯着廖氏出城的马车,一旦发现,立刻拦截吧?

纪婴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声音就冷了几分,“可有搜出逃犯?”

为首一人额头冷汗直冒,“卑下,还不……”

小主,

“你又是哪个?哪个营的?把总是哪个?既然你说不清楚,那就让你们把总来见本将军。”

“这……”为首之人汗出如浆,喃喃说道:“许是,那线人说错了。卑下等,并未在马车内发现逃犯……”

“那还不快滚?!再有下次,军法处置!”

纪婴杀气腾腾盯着几人,怒喝一声,“滚!”

“是,卑下告退。”

几人匆匆一拱手,上了马,一溜烟就跑远了。

徐安抹着汗,从地上爬起来,朝纪婴连连施礼,“多谢将军。”

纪婴眼神不动声色朝周围一扫,皱着眉头问道:“徐掌柜,上次本将军订得那批货,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还没送?”

徐安会意,连忙说道:“差不多了,再过两三日,就给将军送过去。”

周围的人一阵牙痒:京城什么铺子没有?

为啥非得从永安县的廖氏商铺里拿货?

那里的货格外香吗?

人群后面,有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快速离开。

这边发生的事,很快就传进了宫里。

周宸正在批折子,余光发现殿门口有个小太监,正附在宋保全耳边嘀嘀咕咕。

忍不住眉头一皱,“宋保全!”

宋保全连忙朝小太监摆了摆手,小碎步进了殿,“陛下?”

“嘀嘀咕咕的,何事?”

宋保全未及开口,先自己笑得乐不可支。

周宸见状,忍不住笑骂道:“蠢材,什么事笑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