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他付出的一切价有所值,为他负重前行,为他遮风挡雨……为他披荆斩棘,为他惩凶除恶,为他……。”
吕副书记也打着哈哈地岔了一句,他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表面上说得很是客气……蕴含了无尽的言外之意,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吕书记你莫要断章取义,挑拨我兄弟俩的关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云波哥我没有骗你,真的可以立马出院,躺在病床上的滋味很不好受……浑身觉得不舒服难过?”
程岗急了,一把抓住了马云波的手臂,焦急的苦苦哀求?
他已经向穆兰芬解释过好几次,他身上的伤势不重,随时可以出院……可穆兰芬就是不听……。
忽听得“哎呀”一声,马云波轻哼一声,他不小心被抓到了手臂上的伤口。
“云波哥你受伤了,快脱下来我看看,伤口到底严不严重?”
听他这么一说,陆文雅和穆兰芬,都以焦虑关心的眼神望向他。
穆书记和吕副书记面无表情,也不知他们心底在想些什么?
林晓琴心中暗喜,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看到无人注意到她,又很好地掩饰下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马镇长,对其他镇里女干部都很友好……唯独对她不卑不亢,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还有放在他床底的钞票,却为何到现在没有爆雷?
好几次她装着不经意去撩拨他,都被他及时的躲了开去……自问不比其他女人的姿色差,就怎么得不到他的青睐?
“没有什么,别那么大惊小怪?
刚才在走廊里走得急了,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点皮,这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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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波以言语搪塞他,听上去漫不经心。
“不对,你不用哄我?刚刚听到门外一匹嘈杂声,听说有恶汉持刀行凶……本想外出察看,无奈正在吊水?
兰芬她也好言相劝,说我已经是病人自身难保,就莫管他人的闲事?
据说有人持刀向卞医生寻仇,被一个英俊男子救下……而男子不小心被划了一刀?
为她见义勇为的那个英雄,他不会就是你吧?
你必须脱下来看看,这样我才好放心?”
程岗不容置疑地说道,没有一丁点回旋的余地……平时懒得说话的程岗,这一次却说了许多?
其他人听到了之后,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发烫,那时他们正在病房里面……可是没人外出察看,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精神……这是很不可取的行为,更何况他们是镇上,有头有脸的地方干部?
马云波被缠无奈,只得脱下衣服让他们察看……还好伤口从外表看上去不算严重,程岗这才深嘘了口气……。
“………”
大年二十九的夜,溪水镇沉浸在一种微妙的安静里。
医院门诊楼的灯还亮着几盏,暖黄的光透过玻璃,在门前的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空气里有隐约的甜香——是镇东头李家在蒸年糕,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倒也不冲突。
忽然起了风。
不是春日那种软和的风,是带着冷意的,卷着墙角的枯叶打旋,“沙沙”地撞在住院部的防盗网上。
刚走到楼下的护工张婶抬头看天,墨蓝的夜空不知何时被乌云盖满了,像块浸了水的黑布,沉甸甸地压下来。
第一滴雨砸在她手背上时,她还以为是错觉。
冰凉的,带着点土腥气。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没等她退回屋檐下,雨就骤然泼了下来。
不是下雨,是天破了个洞。
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在地面,瞬间溅起一片白蒙蒙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