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
程岗可不惯着他,伸手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按,疼得他眦牙咧嘴。
“我说我说,我叫弓长明,是石塘村村民。”
就像是挤牙膏一样,讲到这里他不再吭声。
“干部同志,请帮我做主,这畜牲良心被狗吞了,带着这狐狸精回来过年………非叫我让床给他俩睡,还说等春节过后上班之前就和我离婚……说我们的婚姻早已经名存实亡,看到我这个黄面婆就感到头昏脑胀?
我可和他是结发夫妻,和他生活了好几年…并且为他诞下了女儿?
就这样被他扔垃圾似的抛弃了…我不同意他兽性大发,就把我打得浑身伤痕累累的皮开肉绽?”
见他久不开口,那农妇抢先哭嚎着声嘶力竭地说道。
“这属于家暴行为,你为何不去派出所控告?”
林晓琴岔了一句,很恼火她走错了衙门,跑过来找她们的麻烦……害得她一下午预算的事,都没办法去做?
“他是马镇长,是我们镇最大的官!”
一老汉插了一句,连忙为她更正。
“还是你先说,你和她是怎么样认识的?”
用手指了指一边的小三,冷着脸继续向弓长明问道。
在他冷如寒霜更如利韧的逼视下,弓长明很不甘心的解释了起来……。
原来弓长明是石塘村人,老婆叫车美芳……通过媒人介绍,双方都对上了眼,车美芳很快与他结婚,并且生下了宝贝女儿……过着夫唱妇随,男耕女织的贫苦日子。
生下女儿之后,除了一些农作物可卖钱……外加一些家禽之类,基本上没有其他的经济来源,生活过得非常拮据。
父母双全,一家五口待在家中,确实也不是办法?
加上当时山路崎岖不平,政府部门还未出资造桥铺路,打下的粮食就更无渠道可卖,入不敷出生活艰辛。
好多苞谷都烂在家里,实在愁死了人,生活过得非常艰苦,勉强能维持一日三餐……如想发家致富,基本上痴人说梦,看上去比登天还难?
于是他自告奋勇,主动和父母老婆提出来,他想去城里打工……赚到钱也好补贴家用,更能够改变穷苦的生活……一开口得到家庭全体成员的一致赞成……怀揣全家人省吃俭用的微薄资金,来到了省会云州市某香包厂打工。
在那里他和小三秋水莹相识,凭着他三寸不烂之舌,渐渐的和她热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