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直接找姚书记,不是我为他夸下海口,所有的问题他肯定是迎刃而解的手到擒来?”
忽听得“噗嗤”一声,甘宁月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是这么油腔滑调?
难怪美芝这丫头对你死心塌地,看来你哄女人很有一套?
但我今天找你,并不是为个人私事?”
说到这里,她好像遇到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情,立马暂停了下来。
马云波心中疑惑不解,还有什么疑难杂症,是她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连她都未能够自行解决,那找他还有卵用?
不是他瞧轻了自己,隔行如隔山,她们公司内部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帮助解决?
想到这里,不由得灵机一动,她不会碰到什么难题,想请他求安董事长帮忙?
可他和安董事长之间的特殊关系,姚美芝绝不会搬什么淡话,把八卦传到她嫂子的耳朵里?
那只有一种可能,姚书记听得过一知半解,平时和老婆说闲话说漏了嘴?
……但他坚信他的为人,他绝不会把政府部门的事情,拿到家里和老婆分享,这也是对党忠诚的最起码要求。
脑海里翻江倒海,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嫂子请讲,我在洗耳恭听?”
“其…其……其实说穿了也是私事,就是久圣他妹妹美芝,她脾气很犟?
经过我极力劝导,同意了放弃工作和崇岭县的业务单位老板结合。
可是新…新…新婚之夜,虽然和岳云鹤老板同床共枕,就是不肯成其好事和他圆房?
岳老板把电话打到我这里叫苦连天,说他娶了个木头疙瘩,怎么劝也未能使她软下心来?
为了防止他的半夜侵袭,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并且枕头边还放了剪刀……一旦发现形势不对就和他同归于尽又或者自刎?
岳老板怒声相斥,说她既然不满意这桩婚姻,为何要和他结婚,到头来却当起了贞洁烈女?
她回答说这是她嫂子给她安排的不幸婚姻,并不是她心甘情愿。
承诺和他领结婚证和同床共枕,这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她宁愿一辈子担这个骂名,做一个人老珠黄的老姑娘,也不肯舍身伺虎让他的阴谋得逞。
小主,
允许他到外面找小三生子,就是不允许他碰她分毫?
我好话说尽了油,就是未能感动她分毫,说已经满足了我的心愿,她再也不欠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