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的说完之后,领着俩人向门外走去。
李庆趁他不注意,把一张贰拾万的支票,偷放在他的桌上…。
“等一下,请留步?”
“兄弟还有什么吩咐,难不成你已经想通,肯今晚和哥哥把酒言欢?”
“把这个东西带走,你是想让我犯错误?
如果你真心搞事业,请把这笔钱用在刀口上,把工程质量抓好些……莫要偷工减料以次充好;这就是报答我俩的知遇之恩,对我的最大回报?”
马云波满怀正义的说道,说完之后,把这张支票扔到了李庆的脚前。
被人当面拒绝,伏勇军很是窘迫,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李庆弯下腰来,悻悻地把支票从地上捡起。
“兄弟不好意思,是我格局太小,忘记了你一身正气的两袖清风,对这些身外之物疾恶如仇?”
低声下气的道了句歉,然后一马当先地走出门外。
“………”
这一天悄悄的过去,马云波回到了废校寝室,用热水壶烧好了开水……打开了一袋方便面,坐在桌前畅快淋漓地食用了起来…。
刚刚吃完了晚餐,把碗筷洗干抹净,抓起一张报纸,惬意地看了起来…。
马镇长刚放下手里的《县域经济发展报告》,感觉到一些疲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做了些扩展运动……走廊里的声控灯便随着敲门声亮了起来。
门轴“吱呀”一声,李霞裹挟着一身寒气站在门口,风衣下摆还沾着夜露。
她往常总是精心打理的飘逸长发有些凌乱,眼眶泛红,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马镇,您还没休息?
李霞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往常汇报工作时的干练荡然无存。
小主,
马云波侧身让她进来,注意到她皮鞋上沾着的泥点——这个时间点,镇政府办公楼前的石板路早该干了。
客厅的暖光落在李霞脸上,她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将信封放在茶几上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镇东开发区那块地,刚才接到国土局电话,说卫星图像上有违规建筑的影子。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
我去现场看了,是老王他们村偷偷盖的仓库,已经砌了三层。
马云波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只有远处国道上偶尔传来货车驶过的轰隆声。
“不是让你下村传达森林法,禁止乱砍滥伐的违规现象,你怎么又转到经济开发区去了?”
马云波心疼地说道,这个李霞干事情还真有一股猛劲,会不会已经受到了他的影响?
随手从茶罐里拈了些茶叶,为她泡上了浓浓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