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十二符咒的能量输出，非但没有按照指引去调整频率、准备接引反哺，反而……缓缓地，开始收敛。

那包裹苍兰、撑开天门的宏大能量漩涡，微微一滞。

“嗯？”

青墟天内，无咎虚幻的身影猛然一凝。

青霄眯起了眼睛，魔焰跳动。

劫雷周身的雷光闪烁了一下。

“杨灵？”

无咎的声音带着一丝疑问与不易察觉的冷意。

龟背之上，杨灵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没有预想中的激动或顺从，反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是一种……近乎挑衅的清明。

他缓缓抬头，目光仿佛能穿透无尽虚空，与那三位至高存在对视。

“三位前辈，”

杨灵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承受能量激荡而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传向虚空。

“晚辈有一问。若晚辈此刻依言，引动这苍兰天地初生的反哺之力，合三位前辈之道痕、积累，反哺青墟……事成之后，晚辈当如何？”

无咎沉默一瞬，道。

“汝当居功至伟，自有厚报，前程远大。”

“厚报？前程？”

杨灵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没有温度的弧度。

“是成为三位前辈事毕之后，第一个要抹除的‘隐患’吧？”

虚空之中，仿佛有无形的寒意骤然弥漫。

青霄冷哼一声：“蝼蚁，何出妄言？”

“妄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