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长有关的话题,最终还是没能顺利进行下去。
过往旧事玉霄已不愿多提。她和玉泉之间的隔阂,像是一道道无形的裂痕,不知何时起悄无声息地爬满了那条名为血亲的桥梁。
玉霄不明白。
像兄长那种名副其实,如泉中美玉般澄澈温润的人,为何唯独在面对自己时只剩怒容?
而且兄长往往在愤怒之后,表露更多的则是那种复杂到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
从无限列车那次的梦境中的回忆来判断,自己和兄长曾经理应是有一段过往的。
可每每试图回想,记忆仿佛被生硬地撕裂般,在脑海中构建出一片虚无的空白。
“……我要带玄弥去找悲鸣屿了。”
见玉霄迟迟不肯接话,实弥从沙发上站起身,活动着有些发酸的肩膀,“你这地方待着简直太过奢侈安逸了,再待下去,我怕是得养一身懒骨头,以后可连刀都拿不动了。”
“不死川先生难得光临寒舍,这要是让不死川先生以后拿不起刀杀鬼,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玉霄含笑应道。
“你又开始了是吧?寒舍?真亏你说的出口!”
实弥被她这副天龙人做派气笑,下意识想张嘴怼上几句,却又很快意识到每次这种时候总是自己被她气得牙痒痒,只得硬生生止住话头。
“算了,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和你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