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古玩就快要掉下来砸到贺知世的脑袋,贺镜尘一个快步上前稳住古玩,然后和贺知世一起合伙把它搬了下来。
贺老爷子冷眼旁观一切,但眉头微皱,显然对于贺镜尘半路跑去帮贺知世搬东西的举动很不满。
贺知世举着古玩的时候,手腕上的伤疤不小心露了出来,贺老爷子紧拧的眉头松了,他大概猜到贺镜尘为什么要算计贺勋了。
去年家族聚会的时候,贺勋也是各种找双胞胎姐妹的麻烦。贺勋不敢找贺知世的麻烦是因为贺知世打起架来真的很凶,哪怕自己比她大,身高比她高一个头,照样被她按在地上摩擦。
但贺镜尘不是啊!
贺镜尘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些年虽然有顶尖的医疗团队为其服务,但她的身体还是很容易生病,也不能像其他那些健康的孩子一样活蹦乱跳的。
自然而然的,贺勋将对贺知世的恶意撒在贺镜尘身上。
他故意在佣人端着一壶开水路过贺镜尘的时候,往佣人身上一撞,那滚烫的开水就朝着贺镜尘泼来。
贺知世在旁边看到了赶紧拉着贺镜尘往旁边躲,虽然躲过了大部分的开水,但还是有小部分开水溅到贺知世的手腕上。
小孩子皮肤嫩手腕很快就起了水泡,哪怕后面有医生处理了,但还是留下了一串疤痕。
当时老二夫妻偏袒着小儿子,再加上两姐妹的父母压根就不管她们,最后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没想到一年时间过去,这丫头压根就没忘记这茬,就在暗处抓住机会伺机报复呢!
“没想到你这丫头挺记仇的。”贺老爷子感慨。
贺镜尘摩挲了一下贺知世手上烫伤留下的疤痕,那温柔的样子让贺知世怀疑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不然她姐怎么这么温柔?
只是轻轻摩挲了一下,贺镜尘抬起头,认真看着贺老爷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南临贺家,有债必偿‘。爷爷,这是您接任贺家时说过的话。”
贺老爷子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我有说过这句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您说过的,爷爷。”贺镜尘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