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以来,各地的百姓,不知有多少流落到刘御治下领地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刘御军每发动一次战争,就需要休养几年,恢复生气。
没办法,每年流落过来的灾民太多了,他们救济都救济不过来。
发动战争所需要耗费的人力,以及物资,也是极其庞大的,他们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做到连年征战。
不过,这也只是让刘御军初期感到有些困难,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人力,都会转化为军力,让刘御军越发强盛。
“高顺!其麾下有一支兵马,名为陷阵营!自创立之初,未尝一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他既然派了高顺过来,摆明了就不是想好好跟我们说话的!”
士燮一边叹息,一边感到有些乏力。
他们交州虽说号称佣兵十万,可这么多年以来,交州未逢战乱,犹如世外桃源一般,交州兵,到底也不过是一群新兵蛋子,毫无经验可言,拿什么去跟刘御的精锐之师硬碰硬?
而且,陷阵营还是对方精锐中的精锐,即便是他们拥有十万大军,也没有任何取胜的可能。
桓邻想了想,还是建议道:“主公,无论他们愿不愿意接受,这封投降书,我们还是得送过去的,至少我们的态度要摆出来啊!”
此话一出,士燮也是点了点头。
倒也对,明知不是对手,明知对方来者不善,可是,他们也不得不摆出自己的态度,表明自己无意与其争斗。
不过,这个时候上交投降书,说实话,已经有些晚了。
毕竟,甘宁进攻交州以来,已经有着数月之久,他们一直无动于衷,直到高顺率军前来,才递交投降书,这种左右摇摆的姿态,凭什么让人家接受?
数日后,桓邻也是亲自前往郁林郡,向刘御军大营的高顺递交投降书。
得知士燮的使者桓邻前来,张翼也是赶忙跑到高顺的大营外喊道:“高将军!”
听到是张翼的声音,高顺直接开口道:“进来吧。”
“诺!”
张翼拱拱手,随即走进大营汇报道:“高将军,是士燮的使者,似乎……是来上表归降的……”
高顺点了点头,倒也不意外,毕竟,几天前,他还在跟张翼讨论此事呢。
“士燮果真来上表投降了,高将军,要不要请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