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没有顾时叙不行,而是作为曾经做了六七年腾阳基地首领的顾时叙,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个末世基地该怎么建设,尤其是首都这种规模的庞大基地该怎么建设!为了少走弯路,也为了日后彻底确定他第一把交椅的无上地位,免得有人说关键时刻他甩手远走,置之不理,这条路还是他手把手带着走,比较妥当。
顾时叙开始通过这条秘密线路,处理起了基地的各种事务。
与此同时,他也通过通讯仪,温柔地建议杨子晴晚上不要再进行任何活动了,以免让体内的丧尸毒素在最有可能活跃的时候,找到机会再次作乱。
于是,在荒凉寂静的郊外,常常会出现这样一幅画面:黑冷荒凉的夜晚,杨子晴在那头,如同一个孤独的旅人一般对着手中的通讯仪,一一细数着自己白天做了什么,心情怎么样,遇到了什么有趣或者不开心的事情;而在另外一边,在远隔千里的首都基地的一个小房间里,一张堆满了文件的办公桌前,一把简单的椅子上,一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台灯下,摆满了各种复杂而精密的通讯设备。顾时叙一边认真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做出各种指示和批改,一边耐心地听着手边的通讯仪里传来的,她略微有些失真,但情绪却依旧鲜明的话语。他们的心,虽然相隔遥远,却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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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趴在一旁,起初它竖起耳朵,认真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几秒钟后,它显然已经耐心耗尽,愤怒地扯了扯自己那两只耳朵,抓起一个晶核,嘴巴咔擦咔擦地咬了起来。
它的体质发生了变化,一旦变回那只小老鼠,它就特别喜欢啃晶核。一天一个样,现在它似乎已经吃上瘾,估计再过几天,它就能恢复成狼的模样了。
牛奶的面前堆了一大堆五颜六色的晶核,它吃得越来越懒,偶尔停下来打个嗝,就用尾巴一卷,捞出一个自己中意的晶核,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它的吃相充满了“懒散”,就像一个精致的小暴脾气。每一口咬下去,都发出脆响的嘎嘣声,书桌后面的顾时叙却丝毫不理会它,专心聆听着杨子晴温柔的声音,仿佛两人之间有说不完的话题,甜言蜜语如流水般流淌。
牛奶终于不堪忍受,它猛地翻了个白眼,眼中带着些许怒气,突然站直了身子,竖起蓬松的大尾巴,毫不客气地朝顾时叙咆哮一声,接着转身用爪子挠开门,迅速跳进夜色中,消失在了黑暗里。
顾时叙瞄了眼它离去的方向,淡然道:“没事,牛奶吃撑了,出去消化消化。”
杨子晴低头轻声回应了一句:“哦。”正当她准备继续说话时,眼角突然有一丝白影一闪。她连忙从岩石下的小洞里探出头,伸长脖子仔细一瞧:“顾时叙,我刚才好像看到……”
“看到什么?”顾时叙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
“没有……”杨子晴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时,突然,一只浑身雪白、娇小而健美的雪狐狸般的小动物出现在树枝上,它用爪子扒着细细颤抖的树枝,低头轻轻呜咽。
杨子晴愣了一下,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不敢相信——就在她眼前,牛奶从树枝上飞扑下来,以一个精准的角度扑向她的怀里,十足的劲道让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牛奶?”她震惊地接住了它,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四目相对,努力辨认这个小家伙的样子。
“嗷呜!”牛奶高兴地叫了声,伸长脖子,小爪子用力抓住她的衣襟,轻轻地蹭了蹭她的脖边,然后舔了两下,最终窝在她的怀里,完全放松。
杨子晴顿时愣住了,心中有些不可置信。她瞥了一眼通讯仪,带着一丝茫然又带着期待:“顾、顾时叙,你在哪?”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心中有些不安。
通讯仪中的声音迟迟没有回应,反而牛奶爪子一拨,将通讯仪直接挂掉。它毫不客气地叼起通讯仪,迅速爬上树,将它藏好。然后又跳下来,朝杨子晴摇尾巴,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满是期待,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顾时叙那头的通讯仪静默无声,许久,顾时叙皱了皱眉,冷冷地笑道:“……”
杨子晴抬头看向它,忽然间有种无声的理解从心底浮现:“……你,想我陪你玩?”她语气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目光却充满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