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内容:被拐卖和家暴的女性故事。
林珑看着赵远山发来的鉴定结论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世界流逝与真实世界存在着可怕的时间差,如此量级的折磨轻松就可以使一个人彻底崩溃。
“什么仇什么怨?犯得着这样报复?”林珑悠悠长叹。
“不止,我刚刚发现,从周围的痕迹来看……畜牲啊…”赵远山别过脸去实在不忍直视。
林珑被赵远山的话点醒,随即掏出手电筒四下扫了起来。
“呕………”林珑也干呕了起来。
地面上,不止有人的鞋印,还有狗的爪印和驴蹄子印,在手电筒的灯光下,一条不高不低的长条板凳横置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四条凳子腿上带着锁扣,很明显是为了把人固定在板凳上………
“!!!”
就在林珑对女人的遭遇感到同情和不忍的时候。突然间,林珑和赵远山同时一惊,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两人各自运转能力向着洞口跑去。
洞口外。
山风呼啸,一个年逾五十的中年大叔静静地伫立着。他身着一身洗得发白、款式陈旧的衣服,衣角在风中微微颤抖,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大叔身形略显佝偻,却有着一种坚毅的气质。他的头发稀疏且大半花白,乱蓬蓬地在风中肆意飞舞。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记录着生活的苦难。而他那双眼睛,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盛满了浓浓的憎恨。这憎恨仿佛是从灵魂深处燃烧起来的火焰,灼灼逼人。此刻,这双眼睛紧紧盯着洞口,仿佛那里面藏着世间最恶毒的仇人。
大叔神色冰寒,回头看着不远处气喘吁吁的牛大山,带着浓浓的轻蔑与厌恶声音对着牛大山开口道:“和你确认一下,政府派来的警察进到这个洞里去了?”
牛大山面色苍白,气喘吁吁的开口道:“我只听那个警察说他们要到后山的溶洞里看看,剩下的不确定……别,别,活爹,爷爷,祖宗,别再折磨我们了。求您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真的都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