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罢,两人便出发了。
……………………
雍州府衙内,林珑与赵远山刚走不久后。
韩毅眼眸中露出反感和厌恶,但还是起身对面前的崔知愚行礼道:“见过国师,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崔知愚拱手还礼,说道:“见教不敢当,只是天星有异,卦象不吉,奉圣上之命,贫道来此助韩大帅一臂之力。”
韩毅眯了眯眼,对武道有着不凡造诣的他在崔知愚进门的瞬间便感知到了周围似乎有些不对劲。眼前这个国师相当让他反感,但却还不能把他怎么样,于是开口说道:“兵家之事,还是不劳国师操心。请回吧,免得被人说三道四,对国师的‘恩宠’怕是有影响。”
韩毅在恩宠二字上加重了语气,随后便命令手下送客。
崔知愚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也明白韩大帅一片忠肝义胆。有些事,在下不便直接告知,但还请相信在下对圣上和百姓绝无害心。”
韩毅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一双虎目平静的看着面前的臭道士,雍州府衙突然吹起阵阵寒风。兵器架上的赤纹祸斗发出一阵兴奋的厉鸣,韩毅的斗篷无风自动,一股精纯的杀意死死的锁定了面前的崔知愚。
崔知愚无所谓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箭对着韩毅说道:“金牌令箭在此,武宁侯韩毅接令!”
韩毅的气势顿时一滞,眼中带着万般不甘的单膝跪地,说道:“臣,韩毅静听吾皇召令。”
“令汝与国师携手,对异族发起反攻!”崔知愚收回令牌,看向雍州城外,神色中带着思索。
韩毅面色大变,气冲冲的站起身来薅住崔知愚的领子痛斥道:“臭道士!我忍你很久了!你要胡闹我管不上你,但你要拿我手下的兄弟们去送死,本帅宁可顶着圣上龙颜震怒也要先送你去见阎王!”
说罢,韩毅抬手一招,赤纹祸斗化作一道流光飞到他的手心,枪锋直指崔知愚的咽喉。
崔知愚不慌不忙,从怀中摸出一个绸布制成的卷轴开口道:“这不是贫道用金牌令箭胡来,是皇上的意思。韩大帅,大齐……拖不起了。”
韩毅劈手夺过卷轴,一字一句的看完圣旨上的内容,脸色青白转换了一气后,牙关咬的咔咔作响,对着崔知愚说道:“兵法有云……”
“上交伐谋,其次外交,最下攻城。贫道也知道,大帅暂时位格不够,很多事情贫道不能给你说,否则会遭天谴。也请韩帅相信贫道,大齐正在伐谋,韩帅,您是第一步棋!”崔知愚挣脱韩毅,对着他弯腰深深的作揖,接着说道:
“此战,贫道也将竭尽全力,助我大齐将士……少死一些……”崔知愚眼眶中露出不忍,对着韩毅再次作揖。
韩毅沉默了,赤纹祸斗上红光闪动,杀意毫不掩饰的冲着崔知愚压了过去。良久,这位武宁侯对皇帝的忠诚还是战胜了他的杀意,对着崔知愚说道:“滚吧!大军三日内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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