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一的手在半空中略微停顿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若无其事地抬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鸢后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轻声说道:“魔尊不喜饮茶?”
韵一并没有直接回答鸢后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鸢后何以见得?”她的语气平静而从容,让人难以捉摸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鸢后微笑着,不紧不慢地为韵一斟上了一杯新的茶水。
然后,鸢后才漫不经心地解释道:“茶与酒不同,茶需要的是品,一品分三口,爱茶之人自是会慢慢品尝。而魔尊刚才如此豪爽地一饮而尽,显然并非爱茶之人。”
韵一听罢,轻笑一声,说道:“鸢后所言极是,只是本尊赶路而来,着实口渴,便失了品茶的雅致。”
鸢后笑道:“没事,这茶本就是分享之物。”说罢,自己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两人沉默片刻,韵一终于开口:“不知鸢后邀我前来,除了品茶,是否还有其他要事?”
鸢后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魔尊聪慧,我便直说了,泽儿带你情深似海,至死...也在为魔尊考虑。”说到白泽,她眼中满是失落。
韵一听到鸢后的话后,秀眉微微一皱,面露疑惑之色,缓声道:“鸢后此言何意?”
只见鸢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虽贵为魔尊,但毕竟早已嫁与泽儿,若论辈分,我作为泽儿的母亲,即便你身份尊崇,也该尊称我一声母后才是。”
韵一闻言,心中不禁有些诧异,她自然清楚白泽对鸢后的态度,白泽从未将鸢后视作母亲,而如今鸢后却突然摆出这副姿态,实在让她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鸢后究竟有何意图。
见韵一沉默不语,只是紧抿双唇,鸢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继续说道:“自古以来,女子丧夫后,无论身处人界还是神界,都应遵循为夫守节的规矩。此不仅是规矩,更是对亡夫的尊重。”
韵一听了鸢后的话,心中愈发疑惑不解。她觉得鸢后这话说得含糊其辞,让人摸不着头脑,于是决定直接发问:“鸢后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鸢后见韵一并未称呼她为母后,心中也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鸢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斟酌着开口道:“前几日,狐族放出消息,说狐族如今的狐帝涂山箐,意娶魔界魔尊为妻。”
韵一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般,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错愕。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鸢后,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鸢后一直在观察着韵一的脸色变化,当她看到韵一也露出如此惊讶的神情时,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随即鸢后继续说道:“若是魔界想要挥兵直取仙域,妖界作为魔尊的娘家人,更何况这其中还夹杂着泽儿的血海深仇,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但凡魔尊有所求,妖界皆能应下。然而,这与狐族联姻之事,实在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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