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家账上尚有余钱,钱庄也不急着立马催债。
但是如果糖价一直跌下去,那么其后果便是不可设想。
“这糖本就是好东西,大周四百文完全可以卖的极好,何必自弃厚利而取其薄呢。”
赵自成已经有了退一步的打算,只要时间,他就可以找到这复榨之法,或者与糖商争取更低的价格。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前些日子他还将价格抬到三百文,结果吴家根本不是买的这些糖商的糖。
“具体,我也不清楚这小子的打算,我估计。”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只听吴满山急匆匆进来。
“不知赵叔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吴满山说这话却用仿佛在质问看着吴卓文,后者则是装作喝茶不看吴满山。
见此赵自成哪里还不知,这小子就是回来防着自己的,既如此自己也就该告辞了,想要问的也问到了。
“贤侄客气了,只是与你爹聊聊家常,时间不早了,也该告辞了。”
吴卓文则赶紧让其吴满山送送,自己则借口身体不适要回去休息。
送走赵自成,父子二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回该他老赵尝尝糖的苦了。不说挣不挣钱,就看他那样子,这钱亏的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