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路小跑,心惊胆战地回到了自己家中,关上门,还觉得不踏实,又搬了条板凳顶在门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刚才林毅和那个张半卦交易的画面。
“乖乖!林毅这小子,可真是越来越阴险了!”傻柱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想道。
“以前也就是嘴上厉害点,现在可倒好,直接开始用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这要是让他知道我刚才偷听他们说话,还不扒了我的皮?”
他越想越觉得后怕,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想起前些日子,院里那几个跟林毅不对付的人,一个个都吃了大亏,现在又轮到闫埠贵。虽然闫埠贵那张脸只是暂时毁容,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也足够吓人了。
“不行不行,以后我可得离林毅远点儿,看见他就绕道走!”傻柱暗暗下定决心,“这小子现在是厂长,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可惹不起他。万一哪天他看我不顺眼,也给我来那么一下子,我这张英俊的脸,可就彻底完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脸上长满红斑和脓包的恐怖景象,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就在傻柱胡思乱想,惊魂未定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他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好像是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声音。
“这是又怎么了?”傻柱嘀咕一声,心中有些好奇。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好奇心的驱使,悄悄地把门打开一条缝,朝外面望去。
只见院子中央,秦淮茹正和贾张氏拉拉扯扯,两人都涨红了脸,显然是吵得正凶。周围还围着一群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妈!您就不能少说两句吗?棒梗他还小,您老是这么骂他,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的!”秦淮茹带着哭腔,哀求道。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我骂他?我骂他都是轻的!你看看你生的这个好儿子!小小年纪,就学会偷鸡摸狗了!
今天偷人家一根葱,明天就敢偷人家一头牛!再这么下去,早晚得被抓进去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