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没忘干净罢了!
陆清宁秉持着说多了必定露馅的原则,她每次和别人谈论时都尽量少说话,这样对面还觉得她是个高手,又不会露馅。
再到后来陆清宁感觉憋着不说话太难受了,就严词拒绝了这项活动,再到后来陆清宁也放弃了写诗。
因为她自己实在没啥天赋,只能靠抄来的古诗勉强撑点脸面。
不过随手抄来的古诗在家里可是被所有人视若珍宝地收藏着。
这对陆清宁来说算是一等一的黑历史了。
“大哥二哥你们别说了,我现在都不写诗了……”
陆清宁捂着脸连忙摆手说道。
“嗯?师妹还会吟诗作画吗?”
陆清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陆清宁抬眼看去,糟了,怎么让师姐听去了。
陆清宁看着师姐,勉强维持着脸上的微笑说道:“就、就会一点啦,不值一提!”
萧虹瑜挑了挑眉:“哦?可以带我看看吗?”
陆灵铃笑盈盈地起身拉住萧虹瑜的手:“我带你去看小七写的诗!她写的可好了!”
陆清宁瞥了眼陆灵铃拉着师姐的手,心里不由得冒出了一阵火。
她冷哼一声,旋即放声说道:“既然师姐你非要看,那我就勉为其难带你看看吧!”
陆灵铃瞥了眼另一边拉着萧虹瑜的陆清宁,在心里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小七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呢。
陆灵铃可不太相信陆清宁和萧虹瑜没点什么关系。
至于道侣一事,陆清宁说话时一脸壮胆的表情,那一看就是编的,她可是一个字都不信。
于是陆清宁和萧虹瑜还有陆灵铃三人率先来到裱着陆清宁题词的房间。
这是间会客厅,而陆清宁的题词正好挂在最上面。
萧虹瑜盯着陆清宁写的诗词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好美的诗……师妹,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博学!”
陆清宁脸色一红,连忙摆手道:“哎呀,那是小时候的事情啦,现在、现在早就不会写诗了!”
她哪里是不会写诗了,她是早就忘光了!
当时还小,她还记得些许,到如今,她早就忘了前世背的诗词了,只能零星想起来几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