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战马得留着。”
林馨不明白墨子渊对战马的“偏爱”,在她看来,战马相当于西戎人的武器,当然是能摧毁就摧毁了,为什么还要留着呢?
她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
“我们的骑兵也需要战马,但我们的马比不上西戎战马。”
“你的意思是想把西戎战马都变成我们的战马?”
墨子渊苦笑着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西戎人不但战马彪悍,养马也很有一套,即便我们缴获了马匹,但一旦用在和西戎人对战的战场上,那些战马很容易就会倒戈,到时候反而会成为对方的助力,这种亏我们吃过很多。”
“那为什么还要留着?”
“除了西戎,我们还有敌国的,到时候可以把战马送到别的边境驻地,另外,我们也可以用西戎战马来给我们的战马配种。”
这么一说林馨就懂了,“那也行,我给它们弄点儿会麻痹的草吃不就行了,等把它们都麻倒了你再让人来把它们弄走。”
明知道事情根本没有这么简单,但墨子渊并不打算再给林馨泼冷水,而是打算让她试一试再说,反正等到时候失败了她也就知道了,而且他也想看看她那神奇的能力会不会创造出奇迹。
于是他坚定地看着她说道:“好,到时候我跟你一起!”
林馨看着他认真的脸,缓缓绽开一个明媚的笑意。
其实她已经感觉到墨子渊并不认可她的提议,但他没有大义凛然地劝阻自己,反而还义无反顾地站在了自己这一边,这让她觉得心里很暖很甜。
之前林馨对西戎士兵单方面的诡异屠杀到底是给西戎人留下了一些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以至于近些时日都没有发起进攻,而是悄悄儿地蛰伏了起来。
陈凌远里有非常充分地认为西戎人是在憋一波大的,所以在士兵们的药性解了之后开始了严格的练兵。
而墨子渊和林馨两个都不是什么拖泥带水的性格,商量好了就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