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指着监测数据图表：“三家造纸厂的废水处理改造方案已经敲定，明天就能开工。我们优化了工艺，把处理成本再降了五个百分点，预计半年就能收回投资。”

“资金到位了吗？”张扬问。

“技改补贴已经拨付到企业账户，剩下的部分，设备厂家同意分期付款。”陈教授补充：“我们派了三名技术员驻场，全程指导施工和调试，确保一次达标。”

张扬满意点头：“辛苦各位。让企业尽快组织施工队，工信局派专人盯着进度，月底前必须完成改造，投入使用。”

“好的。”

……

……

中午，张扬在机关食堂简单吃了份工作餐。

刚放下碗筷，手机就响了，是赵瑞敏的私人号码。

“段省长视察，李伟可能会跟着来。”赵瑞敏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在省里散布谣言，说嘉和的转型数据有水分，还说你为了招商引资，违规给企业批地。你提前准备好数据佐证，尤其是税收、环保和就业数据，都要经得起核查。”

“数据都是实打实干出来的，随时可以核查。”张扬语气平静：“他要是敢当场找茬，我就让他下不来台。”

“别大意。”赵瑞敏叮嘱：“他背后有人撑腰，这次跟着来，就是想找机会发难。你让统计局把所有数据再核对一遍，确保每个数字都有依据。

另外，段省长很关注民生，你可以准备几个下岗工人再就业的典型案例，让他们现场说说感受，比干巴巴的数据更有说服力。”

挂了电话，张扬立刻给统计局局长打电话：“所有上报的经济数据，重新核查一遍，下午下班前给我一份核查报告。另外，让就业局找三个下岗再就业的工人，最好是不同企业的，明天上午到市委来，我要跟他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