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你们说谁不见了?”南彦泽怀疑自己累出幻觉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消息。他试图稳住心神,带着些许不死心:“找过了吗?”
他目光下意识看向场中靠谱的自己人,霍宴。
得到霍宴肯定的目光,南彦泽颓然的靠坐在渡劫期赤毛狐皮打造的椅子上,只觉得额头突突的疼。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拿到营地最高话语权都无法平复此时他心中的酸涩。
那不是一般弟子,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清虚仙君的徒弟,未来肉眼可见扛鼎的仙人。
但他无法说出什么责备的话,那些凡人被送回来他们也看了,惨不忍睹,非常棘手。
不仅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
无休止的厮杀互残经历将它们异化成一个个怪物。
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是他们的攻击欲望却异常的强烈。
这不符合任何一个相对和平的王朝底下百姓要求。
他们已经很难回到以前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