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都会胖,月哥儿恢复得最好,他的身形和当初相差无几,看不出太大变化,宁宁肤色捂白了点,个子高,长肉但身条依旧十分匀称。
“我没长高,”武宁说着伸出双脚,心疼道,“但鞋子得穿大一寸,可惜我那些皮毛靴子!”
冬天上山查看陷阱,踩着厚厚积雪,就得穿保暖护脚的皮毛靴子,不怕踩到硬刺和冬眠的蛇……现在都穿不下了。
“林淼说两个孩子很重,站起来就会压脚,足弓塌陷脚会变长。”
周舟听得认真。
两人看向月哥儿,他也展示自己的鞋:“这双就是旧的,脚没变化,也没长高,但我感觉身体比从前有力气。”
这么想来,他真是很幸运,从头到尾一切都好,甚至因为得到超出预想的照顾,而有了额外收获——更好的体力。
小主,
他看石头逗阿福时,偶尔会闪过一些念头,这或许是命运的补偿,而他坚持到了有转折的这一刻……
月哥儿安慰粥粥,“如果变化无法阻拦,那就接受它,鞋子可以再做的,别难过嘛,兴许好事就发生在下一件。”
武宁回想那句“有点难过”,意外抓住一点点难过背后的小心思,可能是弟弟爱撒娇的印象太深刻,总觉得他娇气爱俏。
捧住小圆脸两手一挤,武宁皱眉开问:“干嘛?担心郑则不喜欢你啊?”
什么?月哥儿惊讶得扇子都放下了,他真没想到这一层。
五官皱成一团的周舟脸红了,不知道是被搓的,还是被猜对了。
武宁嗤笑,一个月不见真变傻了,虽然他老爱暗戳戳阴阳郑则,但他不瞎:“怎么可能!你羊乳茶喝多了犯晕?傻啊你。”
周舟顶着一张大红脸,呐呐道:“他那么、那么……”
“那么什么,他要能不喜欢你,我往后绝不上山打猎,大黄也不去,我俩就在村里,它刨土我种地。”
“哈哈哈!”月哥儿突然大笑。
“呜——”阿福抖了一下,看向小爹委屈瘪嘴,眼看就要嚎,月哥儿边哄边笑,最后怕吵醒弟弟们只好抱他走出房间。
粥粥说不出口的话,月哥儿在厨房门口一下就看明白了。
闻到香味的阿福异常兴奋,一直伸手朝虚空抓,口水流到下巴,正巧兔肉丁下锅爆香,辛辣猛烈的香气直直扑来,阿福打了响亮的喷嚏。
三个忙活的年轻汉子扭头,齐齐笑了。
“饿了?啧啧这口水,”林磊擦擦手走过来逗阿福,他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儿子脑门,取笑道,“馋嘴阿福,只能看不能吃,馋坏喽!”
油烟滚滚中林淼匆匆看了一眼,又继续挥舞锅铲,炒兔肉是他的拿手菜,得炒完这道再出去迎客人。
郑则将洗净的整只鸡“啪”甩上砧板,皱眉落刀,“咔咔咔”轻松砍块,动作流畅一气呵成,装好碗,他才朝门口扬眉笑道:“福啊福,吃米糊。”
身旁的林淼笑出声。
手脚勤快,样貌出众,能顾家会挣钱……月哥儿抱着阿福离开时心想,难怪粥粥那么在意一点点变化。
圆圆滚滚睡不醒,阿福成了众人围观逗趣的对象。
长辈们和客人坐在门廊,两张竹床都坐满了人,女娘们凑一块拉家常,见到阿福都想伸手抱一抱,成贵先一步接过孩子,稳稳端抱,得意道:“这小子聪明得很!三个月抬头五个月翻身,一教就会!”
“他两个弟弟叫啥啊?”
“叫圆圆滚滚,哎呀和两个爹长得一模一样,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之前办过一次阿福的满月酒,这次上门请人时林家主动说清楚,将来回礼是林磊和林淼分开给,还两份,如此才算厚道。
月哥儿问小爹:“都来了吗?”
林秋正要说话,门口来人了。
曼姐儿一手提篮子,一手牵着蹦蹦跳跳的胖妞,走近了朝两人笑道:“秋叔恭喜恭喜,观峰今日在码头做事没能来,这是给宁哥儿补身子的一点吃食!”
“你来也一样的,来来,先进屋……”
“阿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