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一激灵,捂住放钱的衣领,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隔了老远才扬声道,“阿爹没钱嗷!瞅也没用……”
烦得很。郑老板有点郁闷,但不多。
陶窑的伙计一听是买大陶缸的,赶紧喊来管事谈生意,后者见他衣冠楚楚样貌出众,耷拉疲累的双眼随之一亮,搓搓手笑道:“这位老板,您要买多大的缸?要几个?咱陶窑订货后十五日烧好,不过得先交一个缸的定金。”
生怕上门的生意的跑了,他热情招呼道:“大缸小缸、酒翁腌菜坛都有,您是要哪种?”
“不用太大,”郑则比划给他看,“就要那种一抱粗、齐腰高、结实紧密的,一个缸能装一百五六十斤水,两个人抬得方便。”
那管事表情微顿,随即堆起笑脸:“这缸不小啊,捏胚费时费力的……”
“多少钱?”
“五百文一个。”
郑则:“……”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