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子,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整整三天连个鬼影子都不见!手机不开,消息不回,你当这医馆是你旅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给我老实交代,这几天你又跑哪个犄角旮旯鬼混去了?”
何赛花一边训斥,手上拧着儿子耳朵的力道还下意识地加重了半分。
萧玉龙疼得直抽冷气,高大的身躯在娇小的母亲面前毫无气势可言,只能歪着脑袋连连告饶,双手滑稽地举过头顶做投降状。
“妈,你是我亲妈,你能不能轻点,我的耳朵快要被你拧掉了。”
萧玉龙龇牙咧嘴地试图辩解,目光却心虚地瞟向办公室深处。
那里,是通往手术区的专用通道门上,一盏小小的红灯正无声地亮着。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浓得有些呛人,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和药味。
叶枫站在诊室门口,身体微微侧靠着冰冷的门框,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室内这对母子,眉头微蹙。这一家人行事风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和强势。
何赛花,萧玉龙的母亲,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她非但没有松开揪着儿子耳朵的手,反而猛地加力一拧。
“哎哟!妈!疼!”
萧玉龙英俊的脸皱成一团,疼得直抽冷气,高大的身体被迫佝偻下来。
“疼?知道疼就快给老娘老实交代!”
何赛花的声音又尖又利,穿透了诊室并不算厚的门板。
“敢扯一句谎,今天你就给我在门口跪到太阳下山,别想挪窝!”
萧玉龙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叶枫清晰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
这种恐惧,叶枫很熟悉,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绝对权威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