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摸着胡须,沉思片刻后点头道:“此计甚妙。不过,我们还需提前拉拢一些世家,确保在清谈会上我们占据上风。另外,派人密切监视虞氏的一举一动,一旦有机会,就动手抢夺。”
与此同时,虞氏这边,江晚吟和李相夷正废寝忘食地研究符纸和暗器。江晚吟专注于改良符纸的威力和稳定性,李相夷则凭借前世的记忆,将暗器与灵力巧妙结合。他们常常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整天,时而讨论,时而实验,废寝忘食。
金凌和笛飞声也没闲着,他们协助江晚吟和李相夷收集材料,还帮忙测试新研制出的符纸和暗器的效果。在这个过程中,金凌对符纸之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经常向江晚吟请教,江晚吟也耐心地一一解答。
虞老宗主也亲自参与到护山大阵的加固工作中,他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深厚的灵力,对护山大阵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整和优化。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晚吟和李相夷取得了显着的进展。他们成功研制出了几种威力更强大的符纸,还制作出了一批小巧玲珑、杀伤力极强的暗器。这些暗器不仅可以隐藏在袖口、腰间,还能通过灵力控制,出其不意地攻击敌人。
虞老宗主看着他们的成果,十分欣慰,对江晚吟和李相夷赞不绝口:“你们二人如此聪慧勤奋,实乃虞氏之福。有了这些符纸和暗器,我们虞氏的实力大增,即便有人心怀不轨,也得掂量掂量。”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危险正一步步逼近。金光善已经联合了几个与虞氏有旧怨的世家,在清谈会上对虞氏发难。他们准备在清谈会开始后,突然提出符纸之事,打虞氏一个措手不及。
在清谈会即将召开的前一天,虞氏的一名暗哨匆匆来报,说发现有不明身份的人在虞氏周边鬼鬼祟祟,形迹可疑。江晚吟和李相夷得知后,立刻警觉起来,他们猜测可能是金光善派人来刺探情报,或者准备动手抢夺符纸。
江晚吟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说:“看来金光善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从现在起,加强虞氏的戒备,所有弟子不得擅自外出,以免中了敌人的圈套。”
李相夷点头表示赞同,补充道:“我再制作一些机关陷阱,布置在虞氏的周边。一旦有人闯入,就会触发机关,给我们发出警报。”
于是,虞氏上下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弟子们日夜巡逻,加强了护山大阵的防御,江晚吟和李相夷则继续研制符纸和暗器,他们知道,一场硬仗即将来临,而他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守护好虞氏,守护好他们所珍视的一切。
清谈会当日,聂氏的议事厅内,各世家宗主及重要人物纷纷落座,气氛庄重而严肃。江氏虽无人出席,但众人的心思却早已不在这表面的寒暄与客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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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端坐在席位上,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瞧准时机,猛地站起身来,双手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原本平和的讨论氛围,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诸位!”金光善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尖锐而刺耳,“此次聂氏围剿怨灵之事,其中定有蹊跷。听闻当日战况凶险,却能如此迅速地解决,聂宗主,你可别是藏着什么秘密,不肯与大家分享吧?”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顿时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纷纷投向聂明玦。
聂明玦面色一沉,心中暗恨金光善的发难,他强压着怒火,站起身来,拱手道:“金宗主何出此言?当日围剿,全赖众人齐心协力,再加上蓝前辈忆起上古阵法,这才一举成功,并无任何隐瞒。”
蓝启仁也站起身来,神色冷峻,微微颔首道:“正是。当日情形危急,我也是偶然想起古籍中记载的阵法,便与聂宗主等人商议一试,幸得奏效。”
金光善却冷哼一声,满脸的不以为然,他向前走了几步,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嘴角挂着一抹阴笑:“哼,蓝前辈,聂宗主,你们说得轻巧。可我却听说,当日虞氏那江晚吟拿出了一些神奇的符纸,威力巨大,远超寻常符咒。如此厉害的东西,背后定有不凡的制作之法,说不定还藏着颠覆仙门的秘密。虞氏此举,莫不是想独吞这好处,称霸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