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却一把抱住她的腿,仰着小脸倔强道:“洋洋也要去!洋洋能帮忙!阿吟哥哥说过,打架的时候人多力量大!”
他从怀中掏出几颗黑乎乎的药丸,“这是洋洋做的‘糖豆’,能把人熏得睁不开眼!”
聂怀桑忍不住笑出声,摇着扇子凑过来:“没想到洋洋还有这等宝贝。不过战场凶险,不如……”他话未说完,就被聂明玦打断。
“带上他。”聂明玦目光扫过薛洋亮晶晶的眼睛,“若真有几分胆色,也该见识见识何谓仙门纷争。但你须得听虞少宗主的话,否则……”
他故意板起脸,“我手中霸下刀可不长眼。”
薛洋兴奋地点头,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虞紫鸢身后。
一行人匆匆赶往出事之地,尚未靠近,就听见震天的喊杀声。
金氏与温氏的弟子剑拔弩张,中间躺着几个被打得半死的暗卫,金光善和温旭分别立于队伍前方,两人周身灵力翻涌,显然已到一触即发的地步。
“都给我住手!”聂明玦一声怒吼,声如洪钟,震得众人耳膜生疼。他手持霸下刀,大步踏入两派中间,刀身折射的寒光让众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温旭却不甘示弱,冷笑道:“聂明玦,少在这儿装什么正义使者!金光善抓我温氏暗探,今日必须给个说法!”
金光善抚着胡须,眼中闪过阴鸷:“温公子这话可笑。你派暗探窃取我金氏机密,被抓现行反倒恶人先告状?”
他突然瞥见人群中的薛洋,目光在小孩手中的“糖豆”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不过,虞少宗主带着个小叫花子来掺和,莫不是江家没人了?”
虞紫鸢周身寒气暴涨,紫电“嗖”地飞出,直逼金光善面门:“金光善,管好你的嘴!今日若不交出从温氏暗探那儿得到的消息,别怪我虞氏不客气!”
眼看局势再度剑拔弩张,蓝启仁突然上前一步,手中卷着蓝氏家规的竹简重重拍在石桌上:“够了!清谈会刚商议好共同对抗戾气,你们便在此内耗?若让戾气趁虚而入,在座各位谁担得起这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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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启仁的话如重锤般砸在众人心中,现场的喊杀声戛然而止,唯有灵力碰撞产生的余波还在空气中震颤。温旭和金光善虽仍怒目而视,但到底还是缓缓收起了武器。
聂明玦扫视着两方对峙的人马,沉声道:“金宗主,把人交出来,当面对质。若真有阴谋,也该摆在明面上说。”他的目光扫过金光善袖中若隐若现的玉简,心中警铃大作——那玉简上的符文,与他曾在一处古战场遗迹中见过的禁制符文极为相似。
金光善抚须的动作微僵,旋即恢复如常,抬手示意心腹将温氏暗探拖出来。那暗探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看到温旭时,眼中闪过一丝求救的光:“公子救我......金光善他......他要破坏蓝氏寒潭洞的结界!”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温旭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金光善:“老匹夫!果然是你!你竟敢算计蓝氏,若戾气外泄,整个仙门都要陪葬!”他周身的火焰灵力骤然暴涨,烧得脚下的碎石滋滋作响。
虞紫鸢冷笑一声,紫电在掌心噼啪作响:“好个金光善,表面上装模作样支持蓝氏,背地里却想把水搅浑。”
蓝启仁神色凝重,手中竹简微微发颤:“金宗主,此事关乎仙门安危,容不得半点隐瞒。若你执迷不悟......”
金光善生气大吼道:“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这样做,他这是在污蔑。”
聂明玦跨步上前,霸下刀横在胸前,刀身映出金光善青白交加的脸色:“金宗主,你当真以为仙门百家都是瞎子?”
他转头看向温旭,眼中满是厌恶,“温氏暗探虽可恨,但他若没从你那儿探到风声,何苦冒死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