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开始端架子,“我饿了。”
“我去给你拿点心。”
“哎,”左如今叫住他,“连顾应该也饿了,你让那个叫雀儿的姑娘给他也送些点心过去。”
余小五感觉到她定然是有意为之,两人一对眼神,他虽然不知道左如今为何如此,但还是乖乖去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重新恢复了黑暗,显然是连顾把院子上方的光收了。
没多一会儿,余小五端着一叠枣花酥回来,“姐,都按你说的做了,这回总该告诉我你在干嘛了吧?”
“那个姑娘,应该是来杀连顾的。”
余少侠刚入口的一口点心差点噎住,“那你还让她去顾先生房间?你故意让她暴露的?”
“她早就暴露了。”
“啊?就因为她是生面孔吗?”
“生面孔倒也无妨,像她说的,慕蝉露毕竟就要成为主母,自己招一两个贴身侍女,也算合情合理。但我先前说要回宫的时候,她突然紧张得很,像是错失了什么重要的机会一样。后来循礼劝我留下,她又松了口气。按理说,一个侍女不应该希望自己服侍的客人早些离席,这样她也能早点休息吗?”
“可是,就因为这个,如何能断定她要杀顾先生?”
“你忘了你之前放出的消息了?这么快就有陌生面孔接近连顾,举止又有异动,自然要让连顾试一试。”
余小五:“所以,你早就知道可能会有人趁乱来伤害顾先生?”
“今天的确是个好时机,如果我是蚀月族,一旦找到了身带浊气之人,定然会让此人趁机混进来。”
余小五认真听着,忍不住道:“不过你这……拿顾先生钓鱼,合适吗?”
“他自己乐意的,我也拦不住。倘若如此便能找到身带浊气之人,我也觉得可以一试。”
余小五一脸痛心疾首,“姐,顾先生以前多单纯的一个人啊,现在全被你带坏了!”
话音刚落,房门开了,被带坏的顾先生站在门口,身边用一道灵气做绳索,捆着那位雀儿姑娘。
他带着人走进来,身后的房门自动关上了,“她方才的确想杀我,但她身上没有浊气。”
“没有浊气?”左如今有些意外,“那她为何要杀你?”
连顾:“她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
三人同时看着雀儿,那姑娘面无表情,目光淡漠,视死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