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我要报仇。”

齐宁静静地看着张大。

张大也看向齐宁，“我的朋友很少，刘燃也是。我记得刘燃就那几个兄弟，他们都死了。”

张大又看向龙飞，

“79，你知道吗，当我知道原来我们并不是你手里弃子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可是我不想活下去了。

“我的兄弟们死了，刘燃也死了。实话说，在这里的所有人里，我和刘燃关系是最好的。我们是一个车厢里出来的，后来又去了同一个卡修团。”

张大的眼睛一点点地湿润起来，声音中带上了一些颤抖，

“我不强，甚至很弱。到了军队里以后刘燃帮了我不少。他和你一样其实都不太爱说话，不过不一样的是，为了生存，我们必须要去说话。好的，坏的。”

说完后这句话后张大沉默了，几息后他才又开口，

“我不会说话，齐老大，石老大。其实我要说的是，我要报仇。刘燃是我兄弟，我们一起在军营里活下来的，他死了。我得给他报仇才行。

“不管要付出什么。老大，我命给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都行。你训练我，你说过那个训练法有用的。我试过，它真行。”

张大的话乱糟糟的，说完后他低下头去，哽咽道，“它真行。

“啊！”

张大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仰头嚎啕大哭起来，“刘燃，我再也见不到刘燃了！”

龙飞默默地低下头去，他忽然想起在三年前冬夜的那个雪地里，刘燃忽然面色发狠地扑向他，而后被他在瞬间压制在身下。

刘燃喘着粗气，恨恨地看着他，龙飞在这会回忆时才终于看清楚，刘燃原来在那时哭了。

只是他的悲伤被掩盖在了愤怒和痛苦之下，又用坚强一层层地掩埋起来，他的眼泪藏得太深，以至于龙飞直到现在才发现。

刘燃死了。

龙飞低着头，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刘燃死了，

他和张大一样，永远都再也见不到他了。

“......”

龙飞沉默了，这次不再是因为他的习惯，而是因为他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就像是有什么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