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胡六安多次劝说,董老板终于同意他的提议,去向阿博里茨奥道歉。
医院的病房里,额头缠着绷带的工会负责人阿博里茨奥正和其他几名工会成员低声商议,如何利用这次事件向华人餐饮业施加更大压力。
(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的职责不是成为企业与员工之间沟通的桥梁,而是想着如何削减企业家的利润,争取企业家和工人能够同工同酬。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如果企业家没有获取一定的利润,最终结果要么是企业破产,要么把工厂搬到能获得更多利润回报的地方。)
“这次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没有生意,让他们破产关门!”一名年轻的工会成员怒气冲冲的说道。
“没错,这是我们的机会。我们要让所有的工人们都看到,对抗不公,我们的工会是他们强大的后盾。这样的话,将会有更多的工人加入我们的队伍,壮大我们的实力!”阿博里茨奥摸着额头的纱布,握着拳头激昂的喊着。
“不过,如果这些华人餐馆全部都关门,让那些工人怎么办?他们全部都会失业。”一名年长的工会成员却提出疑问。
“那是他们的事,与我们无关。工作嘛,今天失业明天可他们可以再去找工作,整个米兰又不只是有华人餐馆。”年轻的工会成员耸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
从病房外走进来的胡六安轻轻的敲着房门,站在他身后的是脸色紧绷,神情有些迟疑的董老板。
顿时,房间内的谈话戛然而止,一道道目光齐刷刷的刷向胡六安他们,眼神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胡六安堆着假的不能再假的微笑,对着大家点点头说“阿博里茨奥先生,我们是特意来看望你。对于昨天发生的冲突,我们深感遗憾。”
阿博里茨奥疑惑的看着胡六安,不知道他们来到底想干什么。他没有说话,但是手却是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一下。
董老板站在胡六安身后,喘着粗气,双手又不自觉握成拳头。
胡六安不着痕迹地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