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联系《民主联盟》的郎蒂尼秘书长,他也非常关注此事,希望我们双方能保持冷静,通过对话解决问题。我想,这也是郎蒂尼秘书长所希望的结果。”胡六安继续说道。
听到郎蒂尼秘书长的名字,阿博里茨奥和他的问事们微微有点惊诧,低声快速交流着。
工会固然有力量,但也不愿轻易与本地重要的政治力量产生不必要的对立,尤其是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袭击优素福·拉扎·吉拉尼的事件和华人有关的情况下。
即然郎蒂尼秘书长不想把此事闹大,阿博里茨奥也只能是顺水推舟,给自己下台阶。
终于,阿博里茨奥咳了一下说道“你们要就殴打这事向我道歉。”
“没问题。”
“全额支付我的医药费及其他损失。”
“没问题。”
“在三天内,你们要与与涉及劳资纠纷的巴巴基基斯坦籍员工代表进行正式会谈,在我们工会见证下解决问题。”
“没问题。”
出乎胡六安的意料,事情就这么轻松解决。
告别阿博里茨奥,胡六安和董老板就往回走。
“Vafacullo!”董老板一走出医院大门就破口大骂。
“忍一时风平浪静,我们来意大利也是为了发财嘛。再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他尝尝苦头。”胡六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给董老板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