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有点深,只有偶尔有汽车从阮文章身边的道路上开过,行人就根本没有看到一个。
阮文章继续往前走,前方两幢大楼之间有条小道,不能通车,但是行人可以通过。
那是阮文章每天抄的近路,横穿过去,可以少走两条长街。
小道大概也就二三十来米,两侧都是高墙,也没有路灯,如果没有月光的话,就是一片漆黑。
尽管如此,不过阮文章天天走,就是闭上眼睛他也能走出那条小道。
就在阮文章走到小道的中段,突然间突突突声,一辆摩托横在小道的前方,堵住他的去路。
灯光,直直的照射着阮文章。
阮文章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抬手挡住眼睛,刺目的光芒让他难受。
也就是一秒钟,阮文章反应过来,一股寒意猛的窜上他的脊背,转身就往来时的路口狂奔。
可是为时已晚可,就在阮文章才跑出几步。
前方有五六个人手中握着长短不一的棍棒,没有像电影镜头那样高声喊着给我杀什么的词句,而是直接对着他冲过来。
对方这么凶猛的架势,被惊吓住的阮文章,连救命声都不知道喊,就这么呆呆的杵着。
眨眼之间,对方的棍棒如暴雨般砸在阮文章的身上。
阮文章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护住头脸,可是对方狠狠的一棒砸在他的小腿上。
顿时,阮文章的腿一软,立刻就跪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瞬间,趁着阮文章被乱棍打得神志涣,一个人冲过来将个散发着霉味的麻袋,从他头顶猛的套下来。
顿时,阮文章只觉得天旋地转,透不过气来,不过他还是徒劳的挣扎着。
他的指尖徒劳的抠抓着麻袋,希望能扯开麻袋。
他的用尽全力蹬踹着双腿,希望能挣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