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了第二个。

从那一天起，温柔就彻底的把自己当做了一把刀，一把只有齐怀天能够使用的刀……

……

“唉……我为什么会想哭呢？”沈悲擦拭了一下眼角流下的泪水，然后随手一招，一柄长刀就从一名齐州卫手中挣脱出来，落在了沈悲的手里。

看着面前不断朝着齐怀天蠕动的温柔，沈悲一脸哀伤的挥刀， 斩断了对方的一条腿！

此时的温柔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过量的失血导致她脸色苍白如纸，就连嘴唇都是惨白色的，看起来像是一个死去很久的人一样。

不过她依旧没有停下来，还是朝着齐怀天所在的方向爬去，惨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没有办法发出一点的声音。

不过通过她的嘴型不难看出，她说的是……跑。。

可是此时的齐怀天又能往哪里跑呢？

看着不远处温柔的惨状，就连自以为心狠手辣的林曼不由得微微侧目，有些于心不忍的别过了头，她看出来了，沈无病所有的情绪都是疯子！

还是非常可怕的疯子，那个沈怒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不断的追着陈烬打，他没有动用任何能力，只是不断的挥拳再挥拳。

可即便如此，陈烬也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的骨头都不知道被打断了多少根，凄厉的惨叫声和骨骼断裂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至于沈悲就更不用说了，他脸上总是挂着生无可恋的哀伤，但是手上却是干着最疯狂最变态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是要把温柔的四肢全部砍下来……

温柔用额头抵着地面，费力的挪动着身体，似乎是想离齐怀天更近一点，但是面前那不到两米的距离就好像天堑一般不可逾越。

齐怀天似乎是发现了温柔的意图，他颤颤巍巍的走到对方面前，然后跪伏在对方面前，把自己的耳朵贴到对方嘴边，声音嘶哑的开口，

“小柔，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齐……老……能不能杀了我……我好痛……比当初那个傻子打的还痛……还有……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不如一头猪……”温柔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句话。

听到这句话，齐怀天这个算计了一辈子，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老者，终于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