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见证一只折翼鸟的挣扎

你是大典太光世,又不是像光坊、天下那样的,多少有点男妈妈属性的刃,你不应该是和我们本丸的大典太一样,神情阴郁的窝在仓库里,没必要绝不出门才对吗?(比比划划)

就算我们本丸的大典太他不出门老待在仓库里,是因为担心笠原看到他又产生什么乱七八糟的恶心想法并付诸实践……但像你这样的就是变异了吧?!哪个大典太光世会像你这样跟男妈妈似的,甚至能肉眼可见慈爱气息的啊喂!(惊恐)

虽然说你如果是因为这个鬼丸国纲(叔祖)才变成这样的话……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毕竟他确实是哪里都很让他者放心不下的问题存在,但是……但是你这变化也太……

“因为自己想要成为那样的存在……真奇怪,光世,你这话说的就好像……就好像我有的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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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了就只顾着一味的嚼嚼嚼的鬼丸国纲闻言,动作稍滞,接着用完全不像是正在进食一般的,毫无含混的声音,从喉咙里吐出了困惑。

那被颈上束带压着的喉结,有些艰难的从革带下挪了出来,完成了一次吞咽的动作,把口里的糕饼吞进了腹中,而那只血色的眼,于是也跟着吞咽动作的完成,而挪动着,看向了光世。

“我从来就没得选……光世,作为谁也好,成为谁也罢……我从来就没得选,就像那个因为如今身在此处,所以你我都不会,也不能说出来的,作为人类,作为老人的孙儿被取的全名一样。”

那只血色的眼瞳毫无波澜,就像是其主人并没有以那种听起来多少有些刻薄的言论,来对自己的人生评头论足一样。

“毕竟,正如你实际上有察觉并看到属于这个世界的,大典太光世的本灵的想法与经历一样,不再是鬼丸国纲,但在这里,只能是鬼丸国纲的我,自然也看到并理解了……”

光世的表情,几乎是在那句‘就像’刚开了个头,就难以抑制的被失控的情绪所支配,随后被自那深绀色发丝间溢出来的,暴动着的,以青紫雷光显现的灵力,渲染成了如魔神般可怖的模样。

“那作为鬼丸国纲的刀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不妙的预感在心底蔓延,以至于乱藤四郎和鹤丸国永的脸上,显露出了明显的不安,但大典太却是露出了和光世几乎完全一致的,处在崩溃边缘的,甚至不能用单纯的暴怒来形容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着悲伤与忿怒,但更多的是苦痛的表情,是一眼望过去,就能够明白,那张脸的主人,正在为了并不是自己的某个存在,所遭受的一切,而感到痛苦与无能为力的表情。

“没必要露出这种表情的,毕竟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东西,”将手里仅剩的最后一口蛋月烧,也塞进了口中,吞咽下去的男人,微垂着眼睫,看上去有一种和作为刀剑男士的鬼丸国纲气质截然不同的,忧郁且破碎的美,“看到那样的东西,也不过是再一次证明了……”

“即使是在一切都未发生的过去,我也依然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宝刀。”

那只血色的眼瞳,于是因着鬼丸国纲的眼帘抬起,而望了过来,被眼尾的那簇艳红衬着,透出一种妖媚来,纵使被那线条锐利的眉眼压着,又因那只血色眼瞳里无有波澜的沉寂,而被压下了那种好似在勾人一样的特性,却也仍旧显出一种蛊惑的气质。

“不是那样……不是那样的!鬼丸……刀剑从来,就只是刀剑而已啊!那明明就不是……分明是因为人类的念想,才会变成那样的……就根本来说,也不过是些巧合……家族的兴衰,人的死亡,怎么能怪罪于一振刀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