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那两个相同的卡牌后,互相吸合,果然兑出来一张令牌,令牌有手掌大小,甚至更瘦一些,方便握取,也非常厚实,看起来很像出入宫门的令牌。
令牌整体像是深黑色的玄铁,的确沉甸甸的,上面有一些金色的花纹,像是某个族徽。仔细辨认了一番,仍旧不明所以。
应渊也仔细辨认了一番,对我说:“不如拿给院长和长老们看看,他们也许能知道这个徽纹是怎么回事。”
我又带着应渊瞬移到院长面前,他们正巧还没有散,好像还在讨论我的灵根问题。
应渊把令牌拿给他们看,他们一个一个传看、辨认,表情也颇为迷茫。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空长老,忽然拍了一下额头:“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的确是了!玹幽圣女!她的令牌!”
院长立刻脸色大变,甚至看起来像是魂不附体…
瓜的雷达忽然响起…院长、私生子、红色的眼睛、玹幽圣女…
月长老也跟着脸色大变,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院长,又对我说道:“小蛮,你这块令牌能不能交给我们?当然了,我们会买下来,不让你吃亏。你看看出个价?”
应渊生怕我不知深浅:“卡牌在探查之间不能随意买卖,这是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