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那个曾经让他和蝎都感到棘手的大蛇丸,绝不可能死在这样一个藏头露尾、查克拉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人手里 。
这简直是对大蛇丸实力的侮辱,更是对他的挑衅。
佩恩的轮回眼依旧古井无波,他沉默片刻,再次开口:
“戒指,的确是我们组织的物品。但仅凭它,以及你的一面之词,并不足以证明你杀死了大蛇丸,更不足以作为你加入晓的唯一凭证。”
“那还真是可惜。”鬼面人似乎早有所料,无所谓地收回了手,戒指再次隐没于黑袍之下。
“看来,你们对于我的情报知之甚少。不过没关系——”面具下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晓成员,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洞察感,“我却对在场的各位……了如指掌。”
“哼!”蝎藏身的绯流琥发出一声不耐的冷哼,“装神弄鬼!不过是垂死挣扎的胡言乱语罢了!”
“胡言乱语吗?”
鬼面人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傀儡绯流琥上,“你的名字叫蝎。‘玉’之戒的持有者。不过,你现在展示的这个丑陋傀儡,并非你的真实面貌。”
此言一出,绯流琥内部的呼吸似乎骤然一滞。
没等蝎反驳,语调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你的真身,是藏在这傀儡之中的……一位来自砂隐村的赤发少年,对吧?曾经的‘赤砂之蝎’。”
“你……!”
绯流琥猛地发出声响,蝎那沙哑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震惊和一丝骇然。
洞窟内的众人还没从蝎的反应中回过神,鬼面人的目光又转向了角都:
“角都,‘北’之戒。与天地同寿之人,依靠夺取他人心脏延续生命,体内埋藏着地怨虞的黑色触手。曾经暗杀过初代火影失败的经历,是你为数不多的败绩吧?”
角都绿色的眼眸骤然爆发出惊人的杀意,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冰冷了几分:
“小鬼……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鬼面人却像是没感受到他的杀意,目光继续移动,落在了迪达拉身上:
“迪达拉,‘青’之戒。岩隐村叛逃的天才爆破忍者,视瞬间的爆炸为终极艺术。你最在意的,是自己的艺术能否被认可,对吧?”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最暴躁的飞段身上:
“飞段,‘三’之戒。邪神教的狂热信徒,拥有通过诅咒仪式获得的不死之身。只要得到敌人的血液……”
“混蛋!!!给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