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那缠绕他千百年的束缚感彻底消失了。

他是独立的，完整的，自由的。

而且，这份自由，并未以牺牲与奇拉比的羁绊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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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哟~！我们依然是兄弟~！最强的组合~！”

奇拉比激动地一把搂住牛鬼的肩膀，用力拍着他的后背，然后也不管对方适不适应，立刻就开始扭动身体，打起了节拍：

“哟~！八尾牛鬼，全新登场~！”

“雷电淬炼，霸气无双~！”

牛鬼先是愣了一下，看着奇拉比那熟悉又搞怪的动作，听着那蹩脚却充满热情的即兴说唱，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却是温暖和纵容。

他试着跟上奇拉比的节奏，有些笨拙地晃了晃身体，用他那低沉的声音尝试着附和。

虽然韵律生涩，但他的加入却让奇拉比更加兴奋，两人勾肩搭背，在这刚刚经历过雷霆洗礼的峡谷中，用他们独特的方式，庆祝着这独特又奇妙的自由与新生。

佐助看着眼前这突兀又和谐的一幕，收起了草薙剑，写轮眼也恢复了常态。

他沉默地走到知朝身边，低声问道：

“这就是你想要的？尾兽……以人类的姿态，获得新生？”

知朝注视着欢腾的奇拉比和努力适应说唱节奏的牛鬼，眼眸中闪过柔和。

“嗯。奇拉比和牛鬼的相处，更能验证了尾兽和人类之间，是可以和谐共处的。”

佐助的目光从远处那对勾肩搭背的兄弟身上收回，落在了身侧的知朝脸上。

她的侧脸在渐散的天光下显得平静而笃定。

他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永远吵吵嚷嚷的吊车尾。

“鸣人……”佐助低声开口，“那家伙体内，也有九尾。”

他顿了顿，转向知朝，黑色的眼眸深邃：

“接下来，就是那家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