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挥手,金色的羽毛飘落,将那些攻击解数裆下,然后欺身而上,伸出手捏住了信使小姐的下巴,以绝对的上位者之姿,嗤笑道,
“要说是‘浮黎’愿意赐予我‘记忆’的力量,那倒还像回事……可你却说,是‘记忆令使承诺’……既然阁下要把我当傻子,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
在记忆方面,记忆之星神浮黎当然就是唯一真神,但对付区区一个信使,五月手中对记忆体均有特攻的羽渡尘和地藏御魂,能把她拿捏的死死的。
“等等……我,我错了!对不起,(>人<;)对不起!”
保命的手段被克制,身体还被拿捏住了,信使小姐的面具上浮现出慌乱之色,慌忙的说道。
“放轻松,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五月露出谜之微笑,金色的羽毛像飞刀一样飞出,在信使小姐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
“啊~疼……我招,我都招,不要惩罚我啊啊啊啊。”
信使小姐吃痛,明明只是一个刚好足以流血的伤痕,她就疼的受不了,看样子,只要五月再稍微逼供一下,她就会把知道所有事情都跟五月说一遍。
但,这样的一个天然呆信使能知道些什么?五月才不在意那些。
五月在意的,是信使小姐手上手臂上的那道伤痕。
伤痕流出的并非血液,而是一种凝胶状的液体。
这种液体……怎么说呢,表面接连不断变换着色彩,但给人带来的感觉却始终都是深蓝色,而且变换的形式也像是喝了大哥奶昔一样,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五月牵起了信使小姐的手,仔细端详着那滴凝胶状的液体。
而信使小姐此刻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触怒了这尊神仙。
五月伸出手,尝试对那滴液体直接发动【真我之噬】。
结果却不出所料,五月的手直接穿过信使的“血”,【真我之噬】也因为没有作用目标,被迫停止。
五月眉头微皱,一旁插在那破碎镜面上的地藏御魂迸发出一抹深红色的幽光,将信使小姐的伤口愈合的同时,也吸收了那滴血液。
信使小姐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个男人,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身为记忆体的她虽然可以直接窥探他人思想,但那违反「记忆」的规定。
虽说现在应该能算是紧急避险……但眼前这个男人的思想,已经被数不尽的金色羽毛笼罩,她根本窥探不到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