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表面在服软,承认秦川国师的地位。
秦川也听出来了,但是对于这个问题,他心中也没有答案,毕竟听女帝说,满朝之中,唯有张朝宗、安定国、萧云三人能打,张朝宗在冀州防卫,安定国和萧云是空闲的,但是如若北境有战事,也离不开这此二人,所以究竟能派谁去南下抗倭,他对朝堂其他人也不了解,此事干系又重大,他也不敢乱推荐人……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大殿之中响起——
小主,
“臣愿往。”
众臣看过去,竟然是兵部侍郎宋濂。
宋濂看上去才四十多岁,坚毅的脸庞之上,双目炯炯有神,说话时络腮胡子一振一振的,面相上看是个粗犷之人。
但秦川注意到他其实是个心思极为缜密之人,方才大殿内乱哄哄一片,而他没有丝毫的站队行为。
可见他既不是左相的党羽,也不是右相的党羽,而是个耿直孤臣。
牟、李二相“党争”了二十年,此人居然没被腐化,可见是个心志坚定之人。
见兵部侍郎站了出来,右相李宗闵呻笑道:“宋侍郎乃是一介文臣,如何能领兵打仗呢?”
老将军安定国也看了宋濂一眼,暗暗摇了摇头。
宋濂站出来两步,握紧拳头道:“右相,下官昨日已经读完了国师所着兵法《戚继光兵法》,有了这本兵书,下官有九成把握能打赢倭寇,只需朝廷派给我三千精兵,再拨足粮草,吾必胜之!”
女帝凤眸看向秦川:“国师以为如何?”
秦川看了一眼宋濂,转头跟女帝说道:“我看宋侍郎行,我昨日已经说了,对付区区倭寇,三五千兵马足矣。”
李宗闵脸上仍旧保持着皮笑肉不笑:“国师说的轻巧啊,要是这样简单,倭寇早就灭了……”
秦川看向他说道:“右相好像不愿意相信我的兵法?那要不要来打个赌?”
谁知李宗闵赶忙抱拳说道:“下官不敢,国师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切谨遵国师指令……”
见他这副样子,秦川心里道:“这个老狐狸,是真的一点风险都不愿意冒啊,太狡猾了。”